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510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27

  臘月二十九。

  從前線退下來的陳二狗,正蹲在臨時搭建的食堂裡吃着白菜炖粉條。

  手裡還拿着三個大白面饅頭,這是他半年來吃的第一頓正經飯,實在太香了。

  “哎,二狗,你知道這白面饅頭和白菜粉條是誰送來的嗎?”

  陳二狗又猛的咬了一口饅頭,白淨的饅頭上,被他的手抓出來好幾個黑色的印子,那黑色的印子又被他自己吞了下去。

  他騰不出來嘴,嗚嗚囔囔的說道。

  “管他娘的誰送的,香的很。

  還有,喊我陳德善,再喊我二狗,我揍你。”

  “你嶽父!齊鴻儒!拉來了三車大白菜,還有十來車面粉。”

  陳二狗吃粉條的嘴一停。

  “齊鴻儒?”

  因為說話,嘴裡的粉條差點兒沒掉在地上,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又甩到了自己的瓷碗裡。

  “我聽說你媳婦也在咱們這兒呢。”

  陳二狗腦子轉了一大圈,才反應過來戰友的話。

  腦海中裡立馬浮現了白白淨淨,瘦瘦高高,柔柔弱弱,但又活潑可愛漂亮的媳婦。

  “真的假的,你從哪兒聽來的?”

  陳二狗手裡的粉條都不吃了,這邊又冷又幹,吃住條件都差得很,她來這兒怎麼能行!

  “你娘身邊的常秘書啊,剛剛來問你有沒有撤回來。”

  陳二狗猛地站起來,大聲的說道:“你不早說!!”

  然後開始往嘴裡扒拉着粉條白菜吃。

  齊鴻儒腦子進水了,讓茵茵來這兒!

  她怎麼在這裡!

  她怎麼能來這兒!!!多苦啊!!!

  筷子在碗裡幾乎扒拉出來殘影,他幾口吃完剩下的兩個饅頭,碗裡的菜湯也被他用饅頭擦得幹淨透亮,碗都不用刷了。

  他端着碗路過大鐵鍋的時候,饞的還想再來一碗,但又擔心茵茵那邊的情況。

  放下碗剛沖出去,就看見他爹一邊跟旁邊的幾個警衛員說話,一邊往這邊走。

  “陳德善!你過來!”

  陳二狗來了個急刹,大腳趾沖破了布鞋上最後一絲禁锢,噗嗤一聲,腳指頭從鞋面上鑽了出來。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啧了一聲。

  “我的鞋!!真他娘的煩人!”

  陳幕看着低頭看鞋的兒子,掐着腰站定看了看。

  嘶~

  怎麼感覺這小子竄高了,天天吃幹糧,他是怎麼把自己吃高的。

  “你是不是長個了。”

  陳二狗被風吹得手腕涼絲絲的,雙手正在往袖子裡抄,聽見他爸說,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哪有空比這個!”

  但他的棉襖和棉褲确實都短了一截,冷風直往裡面鑽。

  等晚上回去從被子裡拆點兒棉花,給襖補一截,不然凍腳脖子手脖子。

  陳幕看了一眼兒子,長得怎麼說也有個三四厘米,說不定再過兩年,還真能趕上他的個子呢。

  拍了拍還矮了自己一小截的兒子,他湊過去,小聲的對兒子說道。

  “你媳婦懷了。”

  陳二狗雙手抄在袖子裡,聽見這話,眼睛都瞪大了。

  “誰?”

  陳幕白了一眼兒子說道:“你媳婦,齊茵。”

  陳二狗感覺這冷風不要命的順着袖口往裡面鑽,鑽的他心髒都跳不動了。

  “懷的誰的!!!”

  他和茵茵商量好的,他安定之前不讓她懷孕,省的到時候她一個人照顧孩子辛苦。

  茵茵最聽他的了,還買了國外用的那種套套給他用。

  茵茵說絕對不可能懷得上的啊!!!!怎麼可能呢!他用的有高級的套套啊,每一次不管多着急也是先套上的。

  他小心的很!

  難不成是....許敬宗?趁他不在偷他媳婦?!!

  他氣的咬緊了後槽牙,那個慫蛋,茵茵剛結婚他就跑國外去了,難不成又回來了?真後悔當初沒弄他一頓!

  破洞的布鞋露出大腳趾,他氣的把大腳趾蜷了起來。

  齊鴻儒!!!肯定是他幹的!他逼茵茵!

  怨不得茵茵突然來這兒吃苦受罪!

  陳幕看着兒子輕蹙的眉頭,還有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加上他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把人拉到路邊問道。

  “不是你的嗎?”

  陳二狗看了一他爹的表情,意識到是自己反應過度了,立馬梗着脖子說道。

  “不是我的是誰的?老子槍法準,一下就中了!咋地?!你不信老子的本領!”

  是不是他的,他都認,茵茵跑到這裡來,就算是懷的别人的,也是被家裡逼得。

  他不能辜負茵茵的信任,他說了護她一輩子就護她一輩子,茵茵隻要願意生,不管是誰的,都是他親生的。

  陳幕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腦勺上。

  “你跟誰老子呢!還槍法準!滾!!”

  陳二狗挨了一巴掌,咬了咬牙嘀嘀咕咕的又罵了幾句髒話,而後轉頭要走的時候,看見了他爹的大棉靴。

  “爸,你們幹部發新棉鞋了啊,真不錯,看着就暖和。”

  他忍不住的腳趾後扣了扣地。

  至少讓他穿一雙體面的鞋見茵茵吧,這腳指頭都在外面給人家打招呼,他多沒面子。

  要是他穿雙新棉鞋,給茵茵說是他表現好,部隊發的獎品,應該很有面子吧。

  陳幕才不管這麼多,直接拉着兒子的胳膊,拖着他往前走。

  “磨叽個什麼勁兒,你媳婦在門口把路都看穿了!”

  他可不是心疼那一陣風都能刮走的兒媳婦,主要是怕她凍着肚子裡的孩子。

  再者吃了齊鴻儒的大白菜和白面,他也不是那白眼狼,多少要照顧照顧他家的大小姐。

  凹凸不平的小道上,來回的人都看着陳師長拖着一個黑不溜秋的年輕人,往前走。

  “陳師長好。”

  “師長好。”

  “師長好。”

  人越來越多,盯着他們父子倆的人也越來越多。

  陳二狗被他爹拖着往前走,大腳趾已經完全沖破了鞋面的阻礙,呼吸到了寒冷的空氣。

  陳二狗抱着路邊的一棵樹,小聲的反抗着。

  “爸!你讓我回去換身衣服換雙鞋,洗個臉!爸!!陳幕!!!

  或者你把你的棉鞋賠我,剛剛你要是不喊我,我的腳指頭也不會出來!”

  陳幕對着他的後背連捶了幾下。

  “你要不要臉!老子的鞋你也坑!過幾天你們也發新的!非坑我的幹什麼!”

  “要什麼臉!都快凍死了!你把你的棉鞋賠我!不然我不去!”

  陳二狗是故意的,他比他爸還着急見茵茵。

  但他看出來了,他爸着急他過去見茵茵,他自己先亂了陣腳,就不能怪自己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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