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116章 蹭飯

  一直到坐上公交車。

  姜喜珠才發現,陳青山格外的沉默,而且視線跟她不敢對視。

  她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

  這是一隻純情小狗。

  她也沒有打擾純情小狗的害羞,坐在公交車上,一路無言。

  隻是心裡那股愧疚更濃烈了。

  她舍不得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但讓她眼睜睜的看着陳青山當烈士,心裡還是很難受。

  也或許...劉文瀚的離開,已經改變了陳青山的命數,他不會死的,她心裡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穿過一片彎曲的湖岸,蘆葦叢密布,樹影交錯之間,魚躍白鹭飛。

  美麗的景色,讓她的心緒得到了短暫的安甯。

  沒有灰塵的湖岸,讓她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氧氣。

  下了公交車,走了一兩公裡。

  一片兩層的洋樓映入眼簾,紅牆灰瓦,整齊有序。

  門口站着抱着荷槍的士兵,老遠他們沒走近的時候,就比劃了一個站住的手勢,其中一個主動走了過去。

  “證件。”

  陳青山拿了工作證遞給了旁邊的人,又轉過頭小聲的跟她解釋:“總軍區的司令部大院,檢查比較嚴格,别害怕。”

  姜喜珠點了點頭。

  害怕沒有。

  隻是有點兒羨慕,這裡的廁所,肯定不會熏得人流眼淚。

  對陳青山的那些愧疚,在面對如此好的生活條件時,消散了好多。

  不是她壞,是她太想過好日子了。

  “這位女同志的證件。”

  姜喜珠從包裡掏出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又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

  穿着灰色條紋短袖襯衣,黑色長褲配黑色皮鞋的大姑,才腳步沉穩的過來。

  能明顯感覺到,大姑也不是很歡迎他們過來,甚至有些沉重,隻不過人到跟前的時候,臉上還是戴上了和善的笑容。

  “你們兩個過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我好讓人給你們撈點兒海鮮過來。”

  陳舒雅心裡在想這兩個祖宗,今天過來是幹啥的。

  老爺子已經給了她特赦令,讓她不用管清河的事情了,她這還沒開心兩天呢,倆祖宗就過來了。

  “打秋風。”

  陳青山毫不避諱。

  他就是來帶姜喜珠吃好的的。

  明天是大姑生日,今天家裡應該已經備上不少好東西了。

  而且他今天要挨個通知自己有電話号碼的朋友和親屬,告訴他們自己結婚的事情。

  要不少電話費。

  劉叔說的對,他以後有媳婦了,該省的錢就要省下來。

  這些年,他媽為了讓大姑多照應他,應該沒少給大姑好處,雖然大姑也沒照顧過他,但好處她肯定拿了。

  旁邊穿着綠色喬其紗裙子的姜喜珠,無語的白了一眼陳青山。

  也太赤裸裸了。

  她的埋怨很快就被自己吞了下去,因為大姑家的午飯那不是一般的豐盛。

  “珠珠,嘗嘗這個見手青,菌子裡,我最愛吃的,大姑這裡的菌子都是後勤挑選的最好的送過來的。”

  “珠珠,嘗嘗這個海參,這都是要現撈的。”

  “珠珠,嘗嘗這個石斑魚,在河裡不用專業的網都抓不住,我下河摸了好幾回都沒摸到。”

  “珠珠....”

  姜喜珠在無數聲珠珠中,吃的有點兒暈碳了,她不是個貪吃的人,但也耐不住大姑家的夥食好啊。

  保姆的手藝也好。

  打秋風是個好東西啊。

  還是陳青山會吃。

  這麼生動又有趣的一個人,真是很舍不得他真成了烈士。

  如果陳青山沒有這麼多能量強大且不喜歡她的親戚,她可能會和陳青山一直生活下去。

  日子這麼無聊。

  有這麼一個有趣又細心的丈夫,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午飯吃完後,姜喜珠坐在藤編的沙發上搖着蒲扇,打量着這座二層紅磚樓。

  陳青山從大姑家的廚房裡,端出來一盤還沾着水的荔枝。

  個個都是又紅又大。

  摸在手裡有些冰。

  “我給你剝。”

  “不用我自己來。”

  姜喜珠吃着冰涼的荔枝,視線還在這棟房子上。

  房子應該是原來的老房子,整體的結構有些像電視劇裡看的那種舊軍閥的公寓。

  格局很新潮。

  隻不過刻意改的簡陋。

  地闆都是白色的瓷磚,一樓擺着藤編沙發的位置,是三間大窗戶,最上面的圓拱形玻璃,還是彩色的。

  下面的幾扇大窗戶,應該是刻意換成的透明色,原來應該也是彩色的。

  房間裡采光很好。

  就連二樓,也是開放式的樓梯,站在二樓的樓梯上,可以看見一樓的場景。

  扶手是圓潤光滑的紅木色,看着就是好木頭。

  客廳高度,直接是兩層樓這麼高,可以看出來,客廳原本應該用的是精緻的大吊燈,隻不過現在換成了簡單的燈泡。

  陳青山坐在他旁邊,剝着荔枝,剝好了以後放入一個搪瓷的黃色小碟子裡,看出她神色中的豔羨。

  見縫插針的給她小聲說。

  “京市咱們家比這要好得多,我走的那年,為了舒服,媽特意把樓上樓下的地闆都換成了木頭的。

  冬天在地闆上鋪上羊毛地毯,你可以穿着襪子坐在上面畫畫,夏天你不喜歡穿鞋,我就把地闆多拖幾遍,你可以打赤腳。”

  他發現她不喜歡坐在書桌前畫畫,都是脫了鞋穿一雙襪子,窩在搖椅上看書或者畫稿子,也不穿鞋子。

  他說話的時候,想到那幅畫面,就覺得很幸福。

  姜喜珠沒吃他剝的荔枝,自己拿了一個放在手裡剝着。

  荔枝裡的水淌了她一手,怕滴到裙子上,她趕忙把荔枝放到大理石桌面的茶幾上。

  拿着帕子擦手。

  邊擦邊問陳青山說:“房子是你的嗎?”

  陳青山對着她清亮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小聲的說了句不是。

  “那你就好好工作,争取以後靠自己的本事住進這樣的大房子,再娶個對你好脾氣好又漂亮的媳婦。”

  陳青山沒出聲。

  他才二十二,确實靠自己的本事住不進司令部的大院。

  但他不會娶别的媳婦的,脾氣好有什麼意思,她這樣的才好。

  “吃吧,我都剝好了。”

  陳青山把一盤子荔枝遞了過去。

  樓上站着的陳舒雅,看着下面殷勤的侄子,歎了一口氣。

  大嫂不同意能行嗎,清河吃個飯眼珠子都粘到人家身上了。

  之前在這邊三年多,清河除了剛來的時候,來找她鬧,想拿回自己被搶的工資時進過她的家門。

  後面從來沒來過,更沒在她家裡吃過飯。

  這可是頭一回來家裡蹭飯。

  還不是為了讓他媳婦吃口好的。

  照她看,兩個人挺般配的,郎才女貌的。

  要說看不上,更像是姜喜珠看不上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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