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9章 買家具

  兩個師傅當天下午就忙着鋪地磚。

  姜喜珠讓他們先從卧室開始。

  家裡每一個房間地方都不大,加上也沒什麼家具,倒也不用怎麼收拾。

  兩個師傅熱心腸的幫她把家裡僅有的幾個舊家具擡到了院子裡。

  她就負責給兩個師傅燒點兒熱水。

  師傅們在屋子裡幹活。

  她覺得灰塵太大。

  就拿着幾個舊報紙,搬個小凳子,坐在自己家大門口的槐樹下看報紙。

  了解這個時代發生的事兒。

  她發現這個年代的報紙,不管是什麼報紙,最大的闆塊基本上都是表彰各種見義勇為啊,先進個人之類的。

  背面的闆塊,竟然還有廣告,繁體字的冠生園月餅,杏花樓糕點,小珍珠化痰丸....

  角落裡還有一個九龍公司的賀詞:祝賀人民政治協商成功,保衛世界和平.......

  她手裡握着鉛筆,偶爾看到自己比較感興趣的點兒,會圈圈畫畫。

  榆樹葉沙沙作響。

  樹枝上蟬鳴鳥叫。

  下午五點鐘,還沒到下班時間,陳青山就被團長提前放了假。

  不知道團長哪裡來的消息,說他們家正在鋪地磚,讓他回家裡看看。

  路上反複的想着團長的那些話。

  腦海裡時而是姜喜珠頂着一張花臉破口大罵的樣子,時而是她湊在自己跟前,一雙眼睛笑的眉眼彎彎的樣子。

  反複橫跳。

  歎了一口氣,抓了抓還沾着汗的頭發,邁着長腿進了家屬院。

  距離自己家門口還有十來米的時候,就看見背靠着榆樹坐在小凳子上看報紙的姜喜珠。

  娴靜又透着溫柔的樣子。

  和從前判若兩人。

  但凡她真能一直這樣裝下去,他也好給家裡個交代。

  就怕他剛和她好上,她就又變回原來的那副樣子。

  到時候帶回家,他被他爸的皮帶抽肯定是跑不掉了,挨就挨了,躺幾天就好了。

  就怕他爺爺會被他氣死,畢竟爺爺心髒不老好,一直在幹休所裡住着養身體。

  在距離她一兩米遠的位置站定,他強壓住心煩意亂,讓自己盡可能平靜的開口。

  “姜喜珠。”

  本來想說,你鋪地磚幹什麼。

  後來一想。

  算了。

  顯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樣,又沒有花他一毛錢,他也沒啥好說的。

  “嗯?”

  靠着書坐着的小姑娘,擡頭看過來,茫然的臉上,頓時堆了些笑容。

  “陳青山?你怎麼這個點兒回來了,還沒到下班時間吧。”

  “團長說,你在家裡鋪地磚,讓我回來幫忙。”

  姜喜珠坐着,陳青山站着,她的視線正好瞥見他手背上的劃傷。

  她把腿上的報紙放到凳子上。

  起身把額頭前的碎發挽到耳後。

  “你去洗下手,我給你的手消消毒,我買了碘酒。”

  下午婦聯的大姐臨走的時候,帶她去了一趟舊貨市場,她看中了一張書桌和梳妝台,交了定金。

  回來的時候,路過衛生所,想到了他手背上交錯的劃傷,就買了碘酒回來。

  知道他肯定不願意用。

  但她不能不噓寒問暖。

  管他什麼反應,自己的人設要先立住。

  陳青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是這次執行任務蹲在灌木叢裡刮的。

  大家誰手上沒幾個,這都要用碘酒,估計要被笑話嬌氣。

  “不用,過幾天這口子就長上了。”

  姜喜珠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主動的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院子裡拽。

  她剛抓住他的胳膊。

  他就抽走了。

  “别拉拉扯扯的,人家看到了要笑話的。”

  她看了一眼陳青山,見他皺着眉頭,也沒在碰他。

  這個年代好像拉手都是挺親密的行為了。

  “那你洗手,我去拿藥。”

  說着就進了屋子。

  陳青山歎了一口氣,擡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有些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抓了一把頭發。

  他的頭發屬實是有點兒長了。

  團長今天還說讓他盡快把頭發推了。

  該拿她怎麼辦?

  他現在也有些迷茫。

  隻不過他也怕不小心激怒她了,她再掐着腰罵他一個小時.......

  老老實實的進了院子,洗好手,剛要在軍裝上擦擦,眼前遞過來一個白色的帕子,上面用粉色的線歪歪扭扭的繡着一個喜字。

  他接過擦了擦手。

  又還了回去。

  姜喜珠用棉花球沾了一點碘酒,輕輕的按着他的手背。

  “疼不疼?”

  她邊擦藥邊問道。

  “不疼。”

  陳青山看着她毛茸茸的發頂,和垂着的眼睑,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蒲扇一樣,眨巴眨巴的。

  很乖巧。

  要不是親眼見過,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是個狂躁的小妹。

  “我畫了那個人的畫像,你陪我去趟供銷社買東西,等回來我就拿給你看。”

  陳青山想了下,才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張繼的畫像。

  他不信就那一面,她就能記住那個人的長相畫出來,而且還是兩個月前的一面。

  “走吧。”

  不管有沒有那幅畫,他都會陪她去供銷社的。

  因為今晚他沒地方去了,隻能住家裡。

  他沒錢再不出點兒力,有點兒沒臉住這兒。

  姜喜珠看他臉上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答應的很利索,從院牆的釘子上摘了一個白色的面袋子。

  還沒到下班時間,家屬院裡和院外都沒什麼人。

  陽光透過樹蔭,投下陰影。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走在樹蔭下。

  兩個人心照不宣似得,誰都沒說話。

  路過賣舊貨的收購站,姜喜珠又拐進去,買了一套半舊的吃飯的桌子,和兩把椅子,又買了幾個小凳子。

  加上一個廚房的鬥櫃和客廳的鬥櫃,都是一整套的胡桃色。

  舊貨的回購站不給送貨上門。

  姜喜珠看向陳青山。

  陳青山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原本是靠在門口觀察着那個嬌小的身影,猛然對上她那雙水亮的眸子。

  像是偷看被逮着個正着,心裡有些尴尬。

  面上卻不顯。

  語氣裡透着平靜。

  “一會兒我借個闆車拉回去。”

  姜喜珠都開始買家具了,眼看着是真的要和他過日子。

  他感覺挺不自在的。

  甚至有些懷念從前那個一門心思的防着他,要和他離婚的姜喜珠。

  姜喜珠最想買的沙發和卧室用的櫃子和書桌,沒有找到好看的樣式,就隻能打新的了。

  等她走出舊貨市場,路過陳青山的時候,她側過臉。

  笑着對陳青山說道。

  “青山,我發現你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随口誇得。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

  陳青山知道她故意在恭維他。

  但心裡還是泛起一絲漣漪。

  嘴角不自覺的多出了一絲笑意。

  “還行吧。”

  姜喜珠看出了他神情的細微變化,在心裡罵了一句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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