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58章 撐腰

  姜喜珠抱着他平複着心口那股酸澀。

  好大一會兒感覺到胳膊上有個小小的手,在輕輕的扯着她的袖子。

  把貼在陳清河腰間的臉換了個方向,就看見那張水蜜桃一樣的小胖臉。

  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奶狗。

  小胖手輕輕的扯着她的袖子,笑的眼睛彎彎的。

  “姐姐,我以後也給你當牛做馬,我也喜歡你,隻比喜歡哥哥和三姐少一點點的那種喜歡。”

  姜喜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松開陳清河的腰,兩隻手抓着他腰側的衣服,仰着頭笑着問道。

  “你教他的嗎,還當牛做馬,你怎麼還欺負小孩。”

  陳清河低頭看見她眼角的水色,擡手輕輕的幫她擦淨眼尾的潮濕。

  心口湧起一股暖意。

  笑着解釋。

  “我可不騙小孩,肯定是陳清然教他的啊,她最愛騙小胖子了。”

  陳宴河立馬為三姐開解。

  “三姐不騙人的,三姐對我可好了,從來不欺負我的。”

  隻有三姐還會賣大白兔給他,買大白兔,還送一包鐵蠶豆。

  姜喜珠被陳宴河認真的表情逗得發笑。

  吃飽了,她有些困,想睡覺。

  陳清河想出去洗衣服,被她拉住了。

  “你陪我一起睡會兒,我自己睡覺總是醒,昨天都沒怎麼睡。”

  陳宴河也立馬舉手:“我也要睡午覺!”

  雖然有弟弟這個礙事精,陳清河依舊期待和珠珠一起睡午覺,就是隻能穿着衣服睡了。

  一米五寬的床上,他和珠珠睡着剛剛好,加上個陳宴河就有些擠了。

  他睡在中間,穿着襯衣和長褲。

  陳宴河睡在外面。

  珠珠睡在裡面。

  陳宴河的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他手動捏住了他的嘴巴。

  “陳宴河,午睡。”

  陳宴河立馬翻身,抱住了哥哥的胳膊,臉在哥哥的胳膊上蹭了蹭,很開心的說道。

  “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陳清河看着跟着阿花一樣愛蹭人的弟弟,擡起手摸了摸弟弟的有些紮手的頭發,輕聲說道。

  “躺哥哥的肩膀上,哥哥抱着你睡。”

  陳宴河立馬笑的開心的學着姐姐的樣子躺在哥哥的肩膀上。

  姜喜珠手搭在陳清河的胸口,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醞釀着睡意。

  暖風透過大開的木窗吹到房間裡,掀起簾角。

  高高低低起伏的簾子看的陳清河的心也晃晃悠悠的。

  一左一右的兩個人,一個身上都是雪花膏的味兒,一個身上帶着奶香,他側頭仔細聞了聞弟弟身上的味道。

  不應該啊,都不吃奶粉了,怎麼還有奶香。

  等弟弟睡着以後,才抽出胳膊,從他背帶褲的口袋裡抓出來一大把奶糖。

  歎了一口氣後,把奶糖都掏了個幹淨,放在了珠珠的枕頭下面。

  他側了個身,背對着弟弟,把珠珠完完全全的抱在了懷裡。

  姜喜珠也隻是淺睡,還有意識。

  感覺到他在抱自己,臉也往他懷裡埋了埋,聞到了重重的藥味兒。

  “清河。”

  她閉着眼輕輕的開口。

  陳清河也輕輕的嗯了一聲。

  “沒事兒,就想喊喊你的名字,你等我醒了再起來,不要背着我起床。”

  陳清河笑着說了一聲嗯。

  他原本确實是打算等她睡着了起來去洗衣服呢。

  “我等你睡醒了再起來。”

  姜喜珠又往他的方向挨了挨,像以前那樣腿剛輕輕的搭在他的大腿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陳清河被逮了個正着,悄悄的睜開一隻眼睛,看見珠珠正一臉譴責的看着他。

  他小聲的解釋。

  “二十三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我又沒幹啥,想想也不成嘛。”

  姜喜珠看他還一臉的委屈,手想擰他一把,一時間又不知道往哪兒擰。

  擰哪兒都怕擰到傷口,最後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不準想,把你的腹肌練出來再想,不然不準想。”

  陳清河立馬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襯衣裡帶。

  “我一使勁兒現在還有腹肌呢,還沒完全消失,我給你摸摸。我這是之前餓了幾個月,回來又躺了幾個月,才沒的,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絕對恢複如初。”

  “我不摸,你弟弟還在呢,你能不能老實點兒。”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亂着玩兒,直到陳宴河被吵醒了坐了起來,兩個人才趕緊裝睡。

  陳宴河看哥哥隻抱着姐姐,沒有抱他。

  直接抓着哥哥的肩膀,把哥哥掰的平躺好,抱着哥哥的胳膊繼續睡。

  .....

  下午兩點多,窗外面霧蒙蒙的下起了小雨,外面陰沉沉的。

  姜喜珠已經睡醒了,坐在床上捧着熱茶,看着陳清河坐在床沿的小馬紮上,給她演示收音機要怎麼用。

  “信号不好的時候,就把天線拉長一點兒,這個是調音量的,這個是調....”

  很快錄音機裡傳來京劇的唱腔。

  姜喜珠聽不懂京劇,但是覺得調調挺好聽的,把聲音調大了一些。

  “....皓月當空,恰似嫦娥....”

  陳清河看她喜歡聽,坐在小馬紮上,笑着給她講解。

  “這個是《貴妃醉酒》,梅派唱腔,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給你買本詞書回來。”

  姜喜珠猛然想到了未來的十年動蕩,試探的問道。

  “你怎麼還懂戲?”

  陳清河帶着些顯擺的說道:“我從小就跟着爺爺聽,我還會唱呢,你要不要聽。”

  姜喜珠立馬搖了搖頭暗示着陳清河。

  “這是封建糟粕,我可不聽,你也不要聽,更不要唱,多影響咱們新時代青年的形象。”

  陳清河聽見珠珠說封建糟粕,突然想到了前天看的報紙。

  他這幾天把過往三年京市的幾大報社的報紙,都看了一遍。

  還沒有完全看完,但去年年底的《華國日報》上,确實寫過關于傳統戲曲的。

  把傳統戲曲稱之為帝王将相部,才子佳人部,明顯帶着嘲諷的意味,他低頭思索着,擡手把台換了一個頻道。

  裡面正在教唱歌曲。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人民地位高....”

  *

  下午五點多,陳清然撐着一把大黑傘,蹲在營區外面的路邊上,像是一朵黑色的大蘑菇長在樹根上。

  雨點子啪嗒啪嗒的打在雨傘上。

  陳清然把傘又往下拽了拽,這樣衣服不容易被雨水濺濕。

  手裡還拿着冰磚大口的啃着。

  老遠看見熟悉的車牌從營區裡開出來,猛地咬了一口冰磚,在車過來之前,把一塊冰磚吃的幹淨。

  剛要上車,就看見她爸撐着傘從車上下來了。

  緊跟着下來的警衛員,手裡拎着兩個網兜,網兜裡裝着油紙包和水果罐頭。

  陳德善在女兒開口之前說道。

  “走路去,顯得有誠意。”

  主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他帶着女兒去陸家給陸時真道歉了。

  陳清然乖巧的跟在距離他爸一步遠的地方。

  一言不發。

  陳德善看見她這憋憋屈屈的樣子,就火大。

  但想着昨天陳清河跟他說的話,強忍着怒氣,自以為很溫和的說道。

  “一會人有人問咱們爺倆幹什麼去,就說你當時為了讓陸時真舉報王冉冉,在營區揍了陸時真一頓,這是去道歉的。”

  夠溫和,夠諄諄教導了吧。

  陳清然聽見她爸突然低沉的聲音,整個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個好字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陳老頭又想搞什麼幺蛾子,突然嗓門這麼小,還沒下雨的聲音大呢。

  即使是下雨天,也不影響消息的傳播速度。

  很快陳司令提着禮物帶着女兒去陸家道歉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當然也傳到了司令部大院的王家。

  王自明聽到了這個消息,坐在沙發上思索着。

  陳司令這是在告訴他,陸時真當時是被陳清然逼得?他這是要為陸時真撐腰啊。

  他低頭思索着,看了一眼家裡的挂表,撥通了陸家的電話。

  “陸團長,是這樣的,靜靜她大姨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幫我給她說一聲,讓她現在回來照顧她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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