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581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99

  “陳大哥,你真不記得我了,我丁媛啊。”

  丁媛兩個字一出,陳德善如遭雷擊,心裡立馬知道自己中計了,指着丁媛的鼻子罵道。

  “陰險小人!”

  他罵完立馬朝着大門跑!

  先跑了再說,這是齊鴻儒的宅子,十有八九齊鴻儒也參與進來了,說不定茵茵這會兒在來的路上了。

  下山的路隻有一條,現在下去大概率能跟茵茵撞上,但沒有比立刻下山更好的辦法了。

  他是開車來的,就是他想抄近路,門口的汽車也說不清楚。

  但相對于半路遇上茵茵,他跟丁媛在齊家的别院裡被茵茵發現更恐怖。

  他不敢想要是兩個老頭再聯手栽贓他,他會是什麼下場。

  換别的人還好說,茵茵一直都很介意他和丁媛曾經的逢場作戲,都過去小二十年了,現在每次提起來,她還會心情煩悶一會兒。

  要是撞見了他們在一個院子裡,他怕是渾身上下都長滿嘴,也說不清楚了。

  他一口氣沖到大門口,丁媛抱着胳膊站在正屋門口,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臉的戲谑。

  她早就說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陳德善耍了她一回,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

  現在看他扔了籃子朝着外面跑,她整個人身心舒暢,陳幕早在十天前就開始計劃這次的栽贓了,他跑不掉的。

  丁媛慢悠悠的走到院子裡,撿起了那個籃子,又用帕子撿起掉在地上的兔子和雞,放在了籃子裡。

  然後拎着籃子,臉上挂着笑容的朝着外面走。

  陳德善開門的瞬間,正瞧見一輛黑色的小汽車駛了上來,他頓時腦子一片空白,迅速的關上身後的門,朝着那輛車走了過去。

  齊茵從車上下來,看見德善衣服穿的好好地,這才放下心來,滿眼得意的看向旁邊的爸爸。

  她就說吧,德善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他從來都不看别的女同志的。

  “德善!你大半夜的來這兒做什麼啊。”

  齊茵偶爾會覺得三十七歲是很老的年紀了,但她在德善的面前,總是覺得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不自覺的說話間就帶着幾分軟軟的笑意。

  陳德善心裡打着鼓的走了過去,笑着說道:“昨天肉太多了,晚上撐得睡不着,想着進山打個獵,咱們回去吧,我打了野雞和兔子,回去給你做着吃。”

  齊茵笑着說了一聲嗯。

  齊鴻儒全程盯着那扇院門,一言不發,在院門打開的瞬間,他坐回了車裡。

  他實在是難以面對自己做下的事情。

  “陳大哥,你不是要給我做野味的嗎?現在就走嗎?”

  一時間整個院門口安靜的隻剩下風聲,齊茵看清了門口站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德善,對上他焦急的目光,腦子卡了殼。

  隻是輕聲的問道。

  “那是丁媛嗎?”

  陳德善立馬解釋:“我是被陷害的,我來山裡打兔子,路上碰見了我爸,說是找我談事兒,到了又說等你爸一起來談,然後我就去後院收拾我打來的野味了,再然後她就突然出現了,你就來了。

  我知道很離譜,但我真的是被陷害的,這倆老頭,就是為了讓咱們離婚!

  茵茵,不能信他們,他們老奸巨猾!”

  齊茵腦子裡亂糟糟的,她不知道是相信爸爸說的陳德善早就在外面有人了,還是相信陳德善的他是被陷害的。

  她覺得兩邊都不會騙她,爸爸不會騙她,德善也不會。

  但眼下....肯定有人在騙他,她感覺到心口的撕裂,眼睛的酸澀,輕聲的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陷害你,為什麼要讓我們離婚,這幾年不一直好好地嗎?”

  她不知道自己在問誰,是問德善,還是問爸爸。

  她隻覺得自己腦子裡很亂。

  陳德善看向了坐在車裡的齊鴻儒。

  為什麼要離婚。

  他要是告訴茵茵,因為齊家現在是個大問題,因為不離婚就是官商勾結,官僚主義,他後面還會為了不離婚轉業,甚至可能幾個孩子都會受她影響,清漪甚至有可能因為她,進不了保密單位。

  還有可能會有别的壞的影響,茵茵會不會因此内疚,會不會夾在齊家和他們的小家庭之間左右為難。

  “因為他們一直都想讓咱們離婚,你不一直都知道嗎?誰知道他們又抽什麼風。”

  陳德善決定在想想,想想怎麼跟茵茵說,不能直接告訴她。

  不然她為了不拖累他和孩子,或許會像二十年前那樣再次寫下離婚協議。

  畢竟那隻手隻耽誤自己一個人的前途,往後可是一家老小都要被她影響.....

  他此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怎麼就這麼貪吃!大晚上的來打什麼野雞兔子!

  齊茵轉頭一臉茫然的看向車裡的爸爸。

  “爸爸,你從來不騙我的,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陷害的德善?”

  齊鴻儒歎了一口說道。

  “茵茵,打理院子的仆從告訴我,陳德善最近總是把他支開,自己在這邊過夜,所以我派了人跟了他,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今天确實是我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陳德善一臉氣憤的看向齊鴻儒,惱的直接沖過去手砸到了正對着齊鴻儒車門上,車門瞬間被他的拳頭砸出來凹陷。

  他語氣裡帶着怒意。

  “齊鴻儒!你知不知道污蔑軍人是犯法的!我是不是清白的,你最清楚!

  事情到了這樣的程度,我沒有去強迫你捐出家産,你為什麼要強迫我離婚!為什麼!”

  為什麼他想好好過日子就這麼難。

  他都已經決定什麼都不要了,為什麼所有人都還在逼他,他隻是想帶着茵茵和孩子過簡單的日子就好了。

  仕途,錢财,名譽,他什麼都不圖。

  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都要逼他!

  齊鴻儒聽着那聲巨響,漆黑的眸子裡波瀾不驚的說道。

  “我隻是想帶着我的女兒,過本該屬于我們的日子。”

  “我也隻是想帶着我的女兒,過我們的日子,你們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們!你們不願意犧牲你們手裡的東西,就要拆散我的家庭!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和茵茵的感受!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為什麼要做的這麼難堪!是要把我們兩個都逼死嗎!”

  齊茵有些雲裡霧裡的聽着德善的話,但是眼淚已經切切實實的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信誰的。

  爸爸和德善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是她無法二選一的人,是她一直以來最依賴的兩個人。

  于她而言,不管是誰騙了她,她都覺得無法接受。

  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飓風之中,像是要被撕碎了一般....

  天灰蒙蒙的亮了起來,丁媛往齊茵站着的位置走了幾步,看清楚齊茵的面龐時,有些詫異她這麼多年竟然沒什麼變化。

  依舊是那雙明亮又幹淨的眸子,雪白的皮膚,高挑的個子,甚至因為穿的精緻,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美感。

  想到自己颠簸半生,嫁了兩個丈夫都沒落得好的結果,一時間生出幾分嫉妒,語氣裡都是憤恨的說道。

  “齊茵,我可以告訴你是為什麼,因為你是拖累,如果.....”

  丁媛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大力扇到了她的臉上,她甚至沒看清人是怎麼來的,巴掌是怎麼過來的,整個人就被這股大力掀翻在地。

  她頭暈眼花癱坐在地上,仰頭看着那邊一臉殺意的男人。

  “你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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