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69章 弟子

  陳清然到了金絲胡同,一進門就往廚房卸煤塊。

  “嫂子,我最近隻能沒課的時候過來,等我放暑假了,我就天天來。

  煤塊兒升起來,你就不用去人家單位的熱水房打水了,現喝現燒,做飯也方便。”

  姜喜珠等陳清然一進門,就掏出來二十五塊錢給她。

  “你爸給了五十塊,咱們倆一人一半,你花錢的時候别太張揚,讓人家看到了說你作風不好。”

  陳清然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把錢裝到了口袋裡。

  她以後花錢的時候,會悄咪咪的花的。

  嫂子對她的好她記下了,肯定是嫂子分給她的,等她以後工作了,她好好報答嫂子。

  因為陳德善沒這麼好,不會給她安排個輕松的工作還給錢花,除非他瘋了!

  “謝謝嫂子。”

  這真是她過得最開心的一個暑假,不用下地,還能領錢。

  拿到了工資,陳清然更是積極的不得了,還沒出門,就從她嫂子手裡接過包,挎在了自己的身上。

  又倒了一軍用水壺的熱茶背上。

  嫂子說話累了,可以潤潤嗓子。

  陳清然騎着自行車,載着她嫂子往新華書店過去。

  第一回碰面,定在了新華書店。

  而此時新華書店的韓文化正在社長辦公室發火。

  “趙社長,前前後後所有的部門,都是我親自跑的!

  現在審核批下來了,你跟我說要加個宣講人,還要排在我的畫家前面!

  你不覺得這太過分了嗎?”

  社長趙博生笑吟吟的從油紙包裡抓出來一嘬幹菊花,放在了白色的陶瓷杯子裡。

  又拎起茶壺把杯子倒滿水。

  原本在杯底的幹菊花,被熱水沖了上來,上面飄了滿滿一層。

  黃黃白白的,看的韓文化惡心。

  “老韓,你也知道,這吳煥先是吳老師的兒子,吳老師是畫界的領袖人物,不看僧面看佛面。

  再者,這事兒對姜畫家而言,這也是擡高身價的機會啊。

  而且吳老師正在給吳煥先找弟子呢,這多好的一個接觸的機會。”

  趙博生說着,把飄着菊花的茶杯推到了韓文化的跟前。

  韓文化看了一眼惡心的菊花茶,冷笑着說道。

  “到底誰擡高誰的身價!這是姜喜珠提出來的宣講會,人頭都是靠提供她連環畫的售賣機會攢出來的。

  公安上也是聽說了姜喜珠名頭,才願意配合的,不然宣講會根本審批不下來!

  加人可以,你至少也要放到我的畫家後面!他這明顯的就是摘桃子行為!喧賓奪主就太過分了!”

  原本也是要加别的人豐富宣講會内容的。

  現在暫定的是宣傳部,公安,婦聯,各選派一個代表,在姜畫家演講後上台。

  要真是加個畫家,放在宣講會的最後面露個面,他也就忍了。

  加在姜喜珠的前面,那就太過分了!而且還要跟姜喜珠的畫冊捆綁銷售。

  圈子裡誰不知道吳煥先的畫冊是找的人幫畫,他就署個名。

  靠着他爸的影響力,各種獎項拿了一大堆,實則沒有一點兒真本事。

  新畫冊今年年初上架的,社長上來就讓刊印五萬冊,到現在還沒賣完。

  還不是借着這個宣講會,一則把庫存清一清,二則也賣吳老師一個面子。

  “實在不行,我就取消這個宣講會!畫冊我不賣了!讓我的畫家捆綁一個酒囊飯袋!絕無可能!

  我也不會讓一個初入社會的小姑娘,受這種壓迫!!”

  韓文化越說越是生氣。

  還當弟子,怎麼不說是要找個代筆啊,惡不惡心人啊!

  這種事兒屢見不鮮,可每次他遇見,還是會氣得頭暈眼花!

  這個窩囊氣他可以受。

  讓一個跟他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最有創作最有靈氣的時期,受這種髒東西的污染,他不能忍。

  趙博生看韓文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聲音也冷了幾分。

  “你有跟我叫闆的功夫,不如去問問那個小畫家,她敢不敢得罪這個行業的權威!

  你的心是好的,我理解,但現實社會就是這麼殘忍。

  你可以不讓你的畫家參加,但申請宣講會的是出版社,不是你韓文化,你說取消不算!

  姜喜珠的畫冊怎麼賣,是新華書店的事情,你這個主編隻是負責刊印,再管别的,你可就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韓文化從社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

  把門摔得咣當作響。

  震得放在茶桌上的菊花茶從杯子裡跳了出來,蜿蜒成一條小溪一般,流到了電話座機的下面。

  電話鈴聲叮鈴鈴的響起來。

  趙博生一邊用抹布擦桌上的水,一邊笑着跟對面說着話。

  “老吳,事情都辦妥了,放心吧,肯定把最長的時間留給世侄。

  人我也調查了,老家是京市鄉下的,有個爺爺是團級退休的幹部,在西區幹休所休養。

  估計公安那邊不讓打聽她的消息,就是跟她這個爺爺有關。

  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她在文藝界就是一根獨芽,不會得罪什麼人。”

  聽着對面的感謝,他才笑着提起來自己女兒的事情。

  “我女兒今年畢業,到時候她的畫就辛苦你給題幾個小序了。”

  聽到對方說,會讓她女兒的畫作進今年6月份兒的美術展覽評選前三名,他才挂斷了電話。

  韓文化這個人什麼都好,妥妥的行業骨幹。

  審美,眼光,人品,都沒的說。

  就是不肯折腰,刺頭一個,仗着自己工作能力強,怼天怼地的。

  不然作為最早一批新華書店美術組的人,怎麼可能到現在還隻是個出版社的普通主編。

  十幾年了,調來調去都是平調。

  文藝界,本身就是資源置換。

  像姜喜珠這樣有天分的新人畫家,不背靠大家名家,誰也不會讓她出頭。

  不然那就是壓了自己弟子的風頭。

  她要是願意入到吳老師兒子的門下,估計三五年就能成為行業頂尖,畢竟她的畫,是少有的靈氣和技巧并存的類型。

  吳老師故意讓自己兒子頂在她的前面,一則是為了讓兒子搭上政府的平台。

  二則也是給這個姜喜珠一個讨好他的機會。

  韓文化作為老油子,肯定是能悟出來的。

  就看他願不願意提點這個姜畫家了。

  姜喜珠到了新華書店,直奔三樓韓主編的辦公室。

  走在大辦公室的時候。

  陳清然就看出來不對勁,扯了扯她嫂子的袖子說道。

  “嫂子,他們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姜喜珠高跟鞋走在地上哒哒哒的響着,小聲的提醒陳清然。

  “以不變應萬變,少說多聽多觀察。”

  陳清然不懂,但照做。

  跟在嫂子的後面,抱着筆記本,演好助手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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