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84章 能者多勞

  陳青山看她走路的時候,有些瘸,湊過去彎腰去看她的膝蓋。

  “都流血了?!”

  他說完,看姜喜珠捂着自己的裙擺,又趕緊站直了。

  “我不會偷看你的,你腿流血了,要不要我送你去衛生所消毒。”

  就姜喜珠這小身闆,萬一感染了咋辦。

  姜喜珠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你...去給我打水,把我的毛巾拿過來。拿我的毛巾,我不用你的,打水前把你的手洗幹淨,用肥皂打一遍,然後去我卧室的抽屜裡,把碘酒拿過來。”

  陳青山這回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直白且赤裸裸的嫌棄。

  還是不甘心的解釋了一句。

  “天天上山拉練,大家都很臭的,不止我自己這樣。”

  說着就往外走。

  “那人家也不像你,天天下河摸淤泥。”姜喜珠在他身後也小聲吐槽。

  陳青山在心裡默默反駁。

  那是他能摸到魚,趙虎每次跟他去下河摸東西,都是空手回來,他在摸魚摸抓黃鳝這邊方面有天分,他有什麼辦法?

  隻能能者多勞了。

  趙虎這幾年吃了他多少條黃鳝和大魚了。

  陳青山洗手的時候,都拿起來肥皂了,又放了回去。

  就不打肥皂。

  反正她又不知道,誰讓她天天嫌棄自己臭。

  然後接了一盆幹淨的清水,單手端着滿滿一盆水。

  另外一隻手去拿挂在繩子上的毛巾時,他的毛巾爛的有洞,一眼就能看出來。

  姜喜珠的毛巾,是新毛巾。

  他先摘下洗的幹淨還帶着些肥皂香的新毛巾,在剛洗過的臉上擦了一把臉,擦完又擦了一下胳膊。

  毛巾還是他洗的呢。

  憑啥嫌棄他髒。

  就用她的毛巾,以後他擦臉天天用。

  反正她起得晚,睡得早,自己用她也不知道。

  擦完把毛巾甩到盆裡,一臉得意的轉身,正看見掐着腰站在門口的姜喜珠。

  一臉的幽怨和譴責。

  他頓時有些心虛。

  關切的問道。

  “你咋出來了,腿不疼了嗎?”

  姜喜珠死死的盯着端着盆往她這邊過來的陳青山,她簡直要氣死了。

  竟然...偷偷用她毛巾。

  邋遢鬼,真煩人!

  “那個彎彎曲曲的,你不準吃,你要吃,就用别人的鍋,反正不能用咱家的鍋,柴火和米面油都是我花錢買的,你不準用來吃這種吓人的東西。”

  本來想着她雖然自己受不了這玩意兒。

  但畢竟是室友,還要長久的相處,他吃就讓他吃了。

  但他竟然偷偷用自己的毛巾。

  壞心眼兒的男人。

  她這回真生氣了。

  說完,她瘸着腿,想說不用他幫着端水了,離近了看見他那一盆都快溢出來的水,默默的瘸着腿進了屋。

  陳青山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後面。

  感覺今天一天淨得罪她了。

  不過姜喜珠的脾氣...好像不大好啊。

  看着她膝蓋上手心大一塊沾着灰的紅色破皮。

  在白的發光一樣的腿上,格外的顯眼。

  說話的聲音也格外的柔和。

  “用不用我幫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幫我把小馬紮搬過來。”

  姜喜珠不想跟他搞暧昧。

  腿疼的要死,煩死了。

  陳青山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再說話了,幫她搬了凳子拿了碘酒過來,搓了搓手出了院子。

  看着水池裡的兩條大魚和一條肥美的黃鳝。

  深深的歎一口氣。

  真是便宜趙虎了,這麼好吃的東西,又被他攤上了。

  他一手抓住黃鳝,放到了魚簍裡。

  回來的時候,他推着自己行車回來的,進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小卷紗布。

  “你用這個包起來吧,趙指導員把自行車借咱們用了一個星期,我這幾天接送你上下班。”

  總不能白吃他一條黃鳝。

  看趙虎拿到黃鳝那得意勁兒,他就想沾點兒光回來。

  姜喜珠坐在堂屋的小馬紮上,正拿着蒲扇自己的腿上的碘酒。

  剛塗上有些疼,這會兒已經好多了,一個膝蓋破了皮出了血,另外的一個隻是膝頭的地方有些淤青。

  家裡剛鋪的磚頭地,上面很粗糙,栽這一下,确實給她疼的夠嗆。

  和陳青山那雙黑亮的眸子對視時,想到他剛剛的話,她又追問了一句。

  “陳青山,你除了黃鳝,還吃類似的東西嗎?”

  當聽到答案的時候,她開始後悔自己問這一句了。

  “在山裡巡邏的時候,碰見跟它長得像的,隻要花紋合适,那都是肉,大家都愛吃。”

  陳青山說完,看她打了個冷戰。

  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還有她害怕的東西呢。

  “睡覺前再塗一層碘酒,用紗布包起來,省的疼。”

  他叮囑完站在門口的屋檐下,看着自己的戰利品,清了清嗓子頭都沒回的問道。

  “姜喜珠,關于這兩條魚和這隻雞,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姜喜珠看着屋檐下那個高大的背影,手裡搖着蒲扇,挪着步子往那個躺椅的位置走。

  “我沒想法,而且我已經吃飽了,你自己看吧。”

  她實在是沒有這麼旺盛的口腹之欲。

  但這個搖椅看着真挺舒服的。

  于是片刻後,姜喜珠躺在搖椅上搖着蒲扇,皺着眉頭看陳青山不熟練的殺着雞。

  被放了血的雞,撲棱着翅膀飛出了好米遠。

  又被臉上身上濺了好多血滴子的男人,一把抓了回來,按在地上。

  雞肉雖然好吃。

  但這殺雞的過程未免有些太....慘烈了吧。

  水池邊那一片都是雞血。

  她怕雞再撲騰到自己這邊,微微彎腰,把放在搖椅旁邊的玫紅色水晶塑料涼鞋挪到了自己的搖椅的下面。

  搖椅晃晃悠悠的。

  仰面躺在上面,聽着咯咯的雞掙紮的叫聲,漫天繁星眨着眼。

  她漸漸的有了睡意。

  陳青山等雞老實了,才起身去廚房拎燒好的熱水,路過屋檐下的時候,看她躺在上面好像睡着了。

  白淨的小腿蜷縮在椅子上,有幾個地方被蚊子叮的有明顯的紅包。

  蜷縮在椅子上就剩下小小的一團,纖細的像是一拳頭都能打碎一樣。

  到廚房洗了洗手,又繞了客廳裡自己的包裡,扒拉的半天才找出來一個鐵盒子,上面貼着三燕牌蚊香。

  這是前年大姐從粵省給他寄過來的蚊香,這邊都沒有賣的。

  不知道有沒有過期。

  他現在皮糙肉厚的,蚊子咬他也都沒什麼感覺,好久沒用這東西了。

  拆開蚊香盒,把蚊香插在蓋子上自帶的托上,放在搖椅的後面。

  然後才去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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