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385章 老太太來了

  三四點鐘的時候,門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她起身往外看,陳宴河率先抱着一個油紙包進了院子。

  陳清河兩隻手拎的滿滿的。

  進門朝着樓上看,正好對上珠珠笑顔如花的臉,他嘿嘿一笑,腳下的步子也快了好些。

  百貨大樓的衣服他一看就知道珠珠不喜歡。

  最後找了好幾個朋友,湊了外彙券,去華僑商店給珠珠買的。

  他要好好幹,盡快升職,這樣他就能跟陳德善一樣時不時的能領特供票了。

  省的給珠珠買身衣服,都到處找人借票。

  陳清河上了樓,把油紙包一個一個打開,看珠珠的眼睛裡溢滿了喜歡。

  他又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知妻莫若陳毛毛啊!

  姜喜珠覺得陳清河的眼光确實好,買的兩身衣服,都是他自己搭配好的。

  她選了其中顔色比較中規中矩的一套。

  黑色的中高領羊毛連衣裙,外面一個駝色呢子大衣,毛衣和大衣都是到腳腕上面一點的位置。

  裡面穿着玻璃絲襪和護着腳腕的羊毛襪,再配一雙駝色翻毛皮的平底鞋。

  陳清河看珠珠站在鏡子前,臉上終于沒了剛剛那股失落了,拉着她要給她編辮子。

  “你這編的太松了,看着不精神,我給你編。”

  姜喜珠緊緊的握住自己兩個松散的麻花辮,很是堅決地說道。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不讓你編,我自己來。”

  “為什麼啊,你不是說我編的好,睡一覺起來都不毛躁嗎?你騙我?”

  “編的好,不等于好看,我自己編,你别碰我頭發。”

  “珠珠~~我給你編~”

  “.......”

  最後姜喜珠還是沒扭過陳清河,在她的各種指點下,總算沒編成鋼鐵麻花辮。

  但也沒達到她慵懶感的效果。

  本來想等他下樓了,自己重新編一下,

  結果陳清河搬了個藤椅坐在她旁邊,捧着陳德善的作戰筆記,學習起來了。

  姜喜珠也沒再掙紮,就當哄小孩了,繼續畫着畫。

  夕陽西斜,橘色的彩霞透過窗戶的一側斜照到書桌前。

  陳清河坐久了有些屁股疼,換了個姿勢。

  他叉開腿靠坐在藤椅上,不自覺的目光就落到了珠珠的側臉上。

  年後感覺她胖了一點兒,臉蛋在陽光下像是羊脂玉一樣溫潤透亮。

  餘晖把她整個人都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像是有磁力一樣,吸引着他過去。

  小風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裹着茉莉味兒的香膏鑽到了他的鼻子裡。

  他合上手裡的筆記本,湊到珠珠跟前聞了聞。

  “珠珠,你好香啊~”

  姜喜珠被他突然湊過來的動作吓了一跳,鉛筆都斷了。

  有些嫌棄的推着他有些紮手的下巴,讓他挪開。

  “你的腳有些臭,把鞋穿上。”

  陳清河趕緊把拖鞋穿上,而後撐着下巴湊在她跟前小聲說道。

  “珠珠,你知道你的臉從側面看像什麼嗎?”

  姜喜珠腦子裡都是水蜜桃,羊脂玉之類的好聽詞彙,畢竟她自己皮膚好,她還是知道的。

  再不濟也是他之前總愛抱着她說的奶油炸糕。

  她一邊挑選新的鉛筆一邊無所謂的問道。

  “什麼啊。”

  陳清河抿着嘴忍着笑說道。

  “像陳宴河小時候的屁股。”

  “陳清河!!你的臉才是屁股!!大黑屁股!!”

  她說着一巴掌打到他的後背上,陳清河趕緊抓着她的手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道歉!給你打,你起來走走,不能總坐着,到時候生孩子的時候受罪的。”

  他就是故意賤兮兮的,不然珠珠怕是非要畫完手裡這一幅。

  都坐一下午了。

  水都不喝,那哪行。

  兩個人正亂着。

  隔着窗戶聽見樓下傳來嘈雜的說話聲,兩個人起身站在窗前往下看。

  隻看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人,被一群穿着中山裝的人簇擁着進了門。

  “奶奶來了,走,咱們下去。”

  姜喜珠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現在肚子已經藏不住了。

  “下面這麼多人,能下去嗎?”

  陳清河扶着她的肩膀很是認真的說道。

  “當然可以,咱們這孩子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珠珠在學校的學習成績這麼好,上學期期末考,全系第一名,甩第二名一大截。

  懷孕會被強制休學的前提,是影響學習。

  珠珠要是被強制休學了,他們系豈不是都要休學。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擋不住會有人心思不正,想暗中給他們家使絆子,用這個說他們搞特權之類的。

  子虛烏有的事兒,肯定是能查清楚的。

  但珠珠要是被帶過去問話調查,影響她的心情不說。

  安全也是個問題。

  畢竟大街上那幫小孩兒,這陣子無憑無據就沖到别人家裡先打罵的事兒,幹的可不少。

  家裡沒人坐鎮之前,他和爸都不想冒這個風險。

  姜喜珠被陳清河扶着下樓的時候,客廳裡正熱鬧。

  齊茵和陳清清兩個人端着托盤挨個遞茶。

  陳德善也恰好在此時趕了回來,進門一邊摘帽子,一邊示意陳清河領着媳婦跟在他後面。

  進了客廳,聲音洪亮含笑的說道。

  “娘!您可算來了!”

  U字形的沙發上,一面是長沙發,另外的兩面都是單人沙發,此時坐滿了人,年齡看起來都在六十歲朝上。

  無一人因為陳德善的到來而起身。

  除了沒有凳子坐的那些。

  陳清然已經把家裡的椅子和凳子都搜刮了過來,依舊沒夠坐。

  此時帶着弟弟跑到樓上房間裡去找凳子。

  姜喜珠跟在陳清河的後面進來。

  看着穩坐中心位的老婦人,身材精瘦小巧,穿着一身闆正的黑色幹部服,花白的短發用鋼卡别在耳後,戴着黑色方形眼鏡。

  婦人雙腿交疊,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自然而又不失威嚴的靠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透着一股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精幹,但面容又十分的溫和。

  “原本過了正月我就要來,結果開年民政部門說要定個領養烈士子女的規章制度。

  三天兩頭大會小會的開不停,一拖就拖到了二月底。”

  鄭佩蘭說着話,視線落到陳德善身後的兩個孩子身上,銳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毛毛~領着你媳婦過來,讓奶奶看看。”

  說着跟旁邊的人開着玩笑說道。

  “我這兩年老的越來越快了,眼睛不好了,看東西總是糊,這麼點兒距離就看不清楚了。”

  旁邊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的白胡子老頭笑哈哈說道。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那才是老,你還不到八十歲,怎麼能說老。”

  一時間整個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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