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5章 有沒有布票

  “你要是覺得錢少,我可以再加,這個手表可以先放在你這裡做抵押。”

  陳青山往桌子邊上走了兩步,摘下腕上的牛皮腕帶的手表,放在桌角上。

  态度十分強硬。

  姜喜珠看着桌角的棕色腕帶的手表,表盤是黑色的,表盤上的玻璃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

  清晰可見上面的一些劃痕。

  她雙手微微搭在飯盒的邊沿上,乖巧的坐在桌前,仰着臉看向站在身側,神色堅毅的男人。

  眼神裡都是祈求。

  “我可以賺錢養你,讓你以後不用月月借錢花,也可以讓咱們的日子越過越好。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離婚。

  求求你了~我要是回去,我就是我們村頭一個二婚離異女同志,日子很難過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她故意裝的可憐巴巴的。

  其實也不算是裝的。

  依照這兩個月她在這邊的所作所為,但凡被老家的人知道一點兒,她就等着被罵水性楊花不檢點吧。

  到時候爹娘哥嫂都跟着她被人指指點點的。

  最主要是兩年後。

  她還可能會被批鬥亂搞男女關系。

  除非她能在那個特殊年代來之前,找個比陳青山更紅更正,而且還能護住她不被批鬥的結婚對象。

  但不得不說,陳青山長了一副不是很好糊弄的臉。

  她真是最慘穿書者了吧。

  别人穿書都是原身跟丈夫鬧離婚,丈夫不願意,她這穿過來是丈夫給她鬧離婚。

  不好糊弄,她也隻能硬着頭皮上。

  “陳青山~”

  她伸手去扯他的襯衣袖子,乖乖怯怯的祈求着。

  今天天氣熱,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襯衣,更襯的他面黑了,那雙黑眸亮的像是能看透人的心。

  很是銳利。

  面對她的哀求,不見一絲的心軟。

  這樣細看,陳青山身上确實帶着一股高幹子弟,拒人千裡之外的冷硬。

  她有些挫敗。

  她算是看出來了。

  陳青山對她的美貌和撒嬌都免疫。

  陳青山擡手把自己的袖口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我會盡快把錢給你,你想好了,随時來營區找我,我們去辦離婚。”

  說完便不再看她。

  轉身大步離開。

  這些裝可憐的招數,對他沒用。

  不然光那些在他跟前歪着腳,淋了雨,落了水的女同志,他一年娶一個都能娶到自己六十歲。

  一旦對一個女人心軟,就會失了理智。

  做出的所有決定,都會是對他最不利的。

  他結婚,隻會娶門當戶對适合自己的,不會娶個擾亂自己心神,影響自己做決定的。

  姜喜珠說的很對,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失誤買單。

  他失誤被人陷害,所以不得不和她糾纏。

  而她錯失了,他願意跟她湊活過日子的那個時機,便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姜喜珠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離開後,收起了臉上那副可憐相,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色。

  無所謂喽。

  男人身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心。

  得到最好,多個可以使喚的,得不到拉到。

  隻要她死皮賴臉的不去辦離婚證。

  陳青山也拿她沒辦法。

  既然拿不下他,那就拖吧,拖到他上戰場,也是一樣的。

  眼下,工作,補償金,改善居住條件,這才是最重要的。

  等那個身影邁着利落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她才慢悠悠的起身,拿着飯盒出去。

  把飯盒放到廚房裡。

  天氣還不算很熱,夜裡也涼,放到明天應該還能吃。

  廚房的台面上,放着一個空的鋁制飯盒,是陳青山上午送飯時拿過來的飯盒。

  她拿着飯盒,想着要不要追出去把飯盒給他。

  想了想,還是算了。

  懶得應付他。

  等的人已經回來過了,大門也沒有再開着的必要了,她哼着小曲兒過去關門,大門還剩下一條縫的時候。

  一隻帶着幾道劃傷的手,扳住了一側的門。

  她愣了一下,把兩扇即将合上的大門,重新打開。

  收起了臉上那副淡淡的神色,換上了甜甜的笑容。

  “青山?你怎麼回來啦。”

  語氣裡藏不住的驚喜。

  陳青山對上她眼神中的希冀,竟然生出幾分不忍心。

  “中午的飯盒,我來拿走,不然還要買飯盒。”

  “正巧,我剛本來打算給你送過去呢。”

  姜喜珠說着轉身折返回廚房。

  能看出來,陳青山是真的很窮。

  她拿着飯盒出來的時候,陳青山依舊站在大門口等着,絲毫沒有進門的意思。

  她把飯盒遞過去,嘴上沒忘記關心他。

  “你的手背上怎麼不上藥?”

  面對關心,陳青山依舊冷着臉。

  “小傷,沒必要。”

  “哦,對了,你手裡有布票嗎?這兩天天氣我看要熱起來了,我來的時候沒帶夏天的衣服,想做幾身。”

  這個年頭,布票不管在誰家都是金貴的東西,家家戶戶都不夠用。

  家屬院有不少會去鄉下,問村民買一些不要票的自己織的土布回來。

  但她想做幾身顔色鮮亮又好看的裙子,不想用土布做。

  過了這幾年,就穿不上鮮亮的顔色了,這幾年她要穿個夠。

  “明天中午我讓人給你捎回來。”

  陳青山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他不敢做太多表情,怕她誤以為離婚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其實他手裡也沒有布票。

  都被他拿來給戰友換白面糧票了。

  但可以再去借。

  他對借錢和借票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誰手裡什麼票有剩的,他心裡門清。

  “謝謝你,青山。”

  “嗯。”

  陳青山有些不習慣她對着自己笑。

  溫溫柔柔的笑容。

  連眉梢都藏着笑意。

  笑的他心晃晃的。

  他淡淡的說完,也不管她有沒有關門,轉身大步往外走。

  姜喜珠也沒管他。

  關了大門,回去坐在窗前繼續畫畫。

  畫了幾筆,發現眼睛有些疼,25瓦的燈泡光線不算好。

  她幹脆收了紙筆不再畫了,關了燈躺在床上睡覺。

  劉家的周雪瑩卻是疼的一宿都沒睡。

  她不由得開始思考,她爸的話,姜喜珠的話。

  今晚的文翰幾乎是在拿她撒氣,而且她越是提醒會傷到孩子。

  文翰越是粗魯。

  像是要故意把孩子弄掉一樣。

  今晚的文翰,和她從前以為的文翰,根本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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