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591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09

  當月月底,齊茵例假遲遲不來,在醫院做了血檢,發現自己懷了孕。

  晚上下班回去,把單子拿給陳德善的時候,看着他臉上那副驕傲的神情,她忍住沒當着孩子的面對他動手。

  拉着他進了卧室,又是忍不住的“拳打腳踢”。

  “你滿意了!滿意了!!你們老陳家終于又添丁了!我一個快四十的,你知不知道單位的人都笑話我!”

  陳德善不覺得她打的疼,隻是擔心她閃着腰,随便她又踢又拽的,隻是一臉擔心的護着她别摔着。

  好不容易懷上的,喝中藥喝的他飯都吃不下,一個月瘦了五六斤了,可算是懷上了。

  不然陳幕要是知道是假的,估計又要爆炸了。

  陳幕的前幾天剛因為離休申請被批準,心梗發作送了醫院,要是讓他知道懷孕是假的,估計又要送去急救。

  再怎麼說也是他親爹,真被他氣死了,也不太好。

  “你慢點兒,慢點兒,有了這個孩子,我爸就消停了,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擔心他搗亂了。”

  如果老天爺眷顧他,這一胎是男孩,他就狠下心送陳毛毛讀軍校,大學畢業就去邊境。

  隻有這樣,陳毛毛才可以短時間迅速晉升,家裡的人脈才可以最大程度的用在他身上,他才後繼有人。

  他不能讓這回的進退兩難,再次發生在這個家裡。

  要是出了意外....至少還有個後路。

  隻不過他還沒敢跟任何人說這個想法,不會有人理解他的,就是清清也會怪他狠心,他也不敢想茵茵會多恨他。

  但隻有這一條路,才可以盡可能的保住茵茵,保住這個家不再受影響。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齊茵看着陳德善脖子上的紅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有些心煩的說道。

  “給我剪剪指甲!太長了!”

  陳德善摸了摸自己有點兒麻的脖子,心裡美的冒泡,茵茵還是心疼他的,就抓這麼一下,就心疼了。

  他傻笑着把檢查的單子裝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屁颠屁颠的去抽屜裡找指甲剪,然後拉着茵茵坐在床邊上,小心翼翼的給她剪着指甲。

  夕陽的橘光透過窗子灑到了床邊,齊茵看着認真給她剪指甲的陳德善,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紅痕。

  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想到你和丁媛,我就心煩,就生氣,我也不想打你的。”

  陳德善已經對這件事,沒有解釋的欲望了。

  因為解釋了她也不聽,認了死理。

  堅持她爸送走那個仆人是為了幫他掩蓋“罪行”,他有時候真的想說,那是掩蓋你爸爸自己的罪行,他自己心虛,才把人送走的這麼快。

  不然但凡留着那個仆人幫着說幾句假話,也不會讓茵茵這麼懷疑。

  但他不能說,他不能讓茵茵沒有爸爸,反正他和丁媛的事情,在茵茵那裡早就解釋不清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關系呢。

  隻要這個家和和睦睦的,茵茵一直跟他過下去,他挨打也沒事兒,挨打也挺開心的。

  再者他手裡握着齊鴻儒的把柄,心裡踏實多了,他現在都敢跟齊鴻儒吵架了,一點兒心理負擔也沒有。

  看齊鴻儒敢怒不敢言的,心裡挺痛快的,這麼多年,可算是讓他翻身了。

  “這個長度行不行,會不會有點兒短?”

  陳德善握着她的手指頭看着。

  真好看,白白嫩嫩的,指節分明,幹淨又修長。

  “茵茵,你連手指頭都長得這麼好看。”

  齊茵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頭,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跟你道歉呢,你聽見沒有!”

  陳德善看她不開心了,趕緊拉過她的手說道。

  “聽見了聽見了,我不生氣,你随便打,反正我皮糙肉厚的。”

  齊茵看把手指頭又遞了過去,看着他手背上都是彈片劃傷留下來的陳舊疤痕,更加的後悔自己亂發脾氣。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但凡陳德善因為她發脾氣生一次氣,她也不會每次發脾氣都這麼沒有負擔。

  她的視線突然落到了他的鬓角,看見了一幾根白頭發,立馬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頭,滿眼心疼的摸了上去。

  “德善!你怎麼長白頭發了!”

  陳德善啊了一聲,嘀咕了一句:“不應該吧,我還年輕着呢。”

  齊茵拉着他到她梳妝台的鏡子前,指給他看。

  “你看,白頭發,好幾根呢。”

  “給我拽了,别傳染給旁邊的頭發!快點兒!”

  齊茵看他一臉緊張的讓自己給他扯白頭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這怎麼傳染啊,你真是大驚小怪。”

  說着讓他坐好,她彎着腰一根一根的幫他拔白頭發。

  陳德善故意逗她開心的說道:“明年春天我還要見我新兒子呢,可不能長太多白頭發。”

  齊茵看他總是提兒子,小聲的說道。

  “你以後不準說什麼新兒子,萬一是女兒呢,再者讓毛毛聽見了多傷心,以為你不喜歡他呢。

  你也不要偏心的太明顯了,他隻是皮了些,又不是壞孩子。”

  陳德善看着鏡子裡站着的媳婦,手摸到了旁邊茵茵的肚子上,輕聲的說道。

  “他不差我這一個,你不就最偏心他,陳幕也偏心他,就連你爸不自覺的也最疼他。

  清然至少還有她外婆捧在手心裡,清清和清漪最聽話懂事,偏偏都忽視她們姐妹倆。

  我隻是把他排在了最後,又不是不疼他,隻不過男孩子有男孩子要承擔的責任,這教育就必須要嚴厲。”

  他的心就這麼大,總要排個先後順序的。

  況且他雖然最不喜歡陳毛毛,但他在陳毛毛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是最多的,要不是他這麼死命硬拽着,打着,就一家人這麼個慣法,陳毛毛估計比那個顧海林還混。

  他可沒有顧偉華這麼好的心态,兒子才十五歲,就把一個二十歲報社記者的肚子給搞大了。

  要是陳毛毛幹這事兒,他非把廢了不可。

  還有一個最直白的原因,陳毛毛總是不經意的展露出跟陳幕或者齊鴻儒比較相似的地方,還時不時的挑釁他。

  他最煩的就是這倆老頭,偏偏陳毛毛很多習慣都是來源于他們倆。

  特别是陳毛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階級傲慢,階級毛病,總讓他想到齊鴻儒,他看見就煩。

  同樣的事情,茵茵做,他就不煩。

  奇了怪了。

  說起來清清和清漪,齊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德善,你知不知道清清處對象的事兒。”

  “知道,早分了。”

  齊茵一臉納悶的說道:“怎麼可能,今天早上我還在醫院食堂看見清清和宋毅一起吃飯呢。”

  陳德善猛地轉身看向旁邊的茵茵,一臉驚恐的問道。

  “什麼宋毅!不是華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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