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91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9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請你不要出現在我未來的丈夫跟前,我不想讓他見到你!請你立刻離開!!”
“小姐,陳二...陳德善來了。”
劉萍看見小姐這會兒的模樣,恨不得直接變成兩片葉子,飛出去蓋住陳二狗的兩隻眼。
她的小姐啊,怎麼回事兒,這頭發亂糟糟的,嘴上的口脂都暈出來了。
要是被陳二狗看見,這婚就結不成了。
小姐相看了這麼多,照她說,最适合結婚的就是陳二狗了,可不能黃了啊。
劉萍急的趕緊掏帕子,想把小姐嘴唇上暈出來的口脂擦幹淨,掩蓋住小姐的荒唐,但已經晚了。
陳二狗的拳頭已經甩到了許少爺的臉上,她都沒看清楚人怎麼來的。
許少爺就被按在了地上,等她反應過去拉架的時候,徐少爺的鼻血都出來了,眼鏡也被打飛了,她也被甩到了牆上。
小姐也吓得哭出了聲。
“你别打了!别打了!陳德善!!”
陳二狗騎在許敬宗的身上,雙手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他不會弄死他的,但肯定要讓他記住這次的恐懼。
讓他知道他陳二狗的媳婦,不是誰都可以碰的。
既然他挑釁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陳德善!!你松開!”
他也有私心讓茵茵知道,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好,他就會把那個男人弄死。
齊茵看許敬宗被掐着脖子,臉色逐漸變得青紫,害怕陳德善弄出了人命。
許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出了人命,德善非給人償命不可。
她抱着陳德善的胳膊,想扯開他,但陳德善看着纖細的胳膊卻如同一條鋼筋一般結實,面對她的拉扯,絲毫不動。
劉萍也是吓得不行,但當她第二次被那隻鐵鉗子一樣的胳膊甩出去,撞到牆上,疼的呲牙咧嘴的時候。
她意識到小姐始終沒被另外一隻鐵鉗子甩開過。
突然心裡踏實了。
這不是挺清醒的嗎?還知道能摔誰,不能摔誰。
沒想到當丫鬟也能當成高危工作,她聽着外面的動靜兒,應該是外面的下人聽見動靜,想進來查看情況。
她扶着腰趕緊爬起來去攔人。
等人都進來了,看見這三個人這副狀态,指不定再傳出來什麼流言蜚語。
說不定報紙上會寫:許家少爺歸國,與齊家小姐舊情複燃,師長之子該何去何從?
再或者更陰險的:齊家小姐一女釣二男,衣衫淩亂為那般?
那些小報最喜歡這樣寫了,好賣報紙!
走之前她拍了拍看似瘋了實則還冷靜着的陳二狗,語氣急速的說道。
“我去攔人,速戰速決,不然我姐小姐名聲就毀了!”
說完往外走的時候,還轉頭看了一眼陳二狗。
從後背上看,他已經松了勁兒了,她聽到了許少爺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這才放心飛奔出去攔人。
她就知道,這個陳二狗是個拎得清的,也是真心把她家小姐放在心尖尖上的。
跟許敬宗這個隻顧着自己的有錢少爺,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她要是小姐,她甯願跟着陳二狗吃鹹菜,都不跟許敬宗吃山珍海味。
陳二狗聽見小萍的話,稍微松開了一些許敬宗的脖子,讓他能喘上氣兒。
轉頭看着旁邊哭的雙眼發紅的茵茵,心疼的想幫茵茵擦眼淚。
他确實是有意吓茵茵的,但他後悔了。
在伸手過去幫茵茵擦眼淚的時候,看到茵茵眼裡對自己的害怕,又氣的反手扇了許敬宗一巴掌。
他雖然會因為不會說話惹茵茵不開心,但從來沒讓她掉過眼淚,這是頭一回他把茵茵吓哭了。
都怪這個許敬宗!
要不是他讓自己嫉妒生氣,自己根本不會吓唬茵茵。
“陳德善!!”
齊茵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先好好說,不應該上來就打人。
更不應該明明冷靜下來了,還打人!
她現在吓得心口都是疼的,頭也是蒙的,她是真的害怕陳德善坐牢。
她為了漂漂亮亮的結婚,特意從國外定了好多禮服.....
陳二狗松開了許敬宗的衣領,看着他一直流個不停的鼻血,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的齊茵,冷着臉說道。
“我打人,我伏法。
你要是心疼他,可以報警抓我,我都認。”
齊茵平時很喜歡他這樣賴皮的樣子,覺得他很可愛,此時卻覺得他很讓人生氣讨厭。
于是眉眼中也帶着幾分怒氣。
他對自己,對他們兩個即将到來的婚禮,都太不負責任了!
這讓她很生氣!
“你想坐牢你就自己去警局自首!我最讨厭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男人!野蠻!粗魯!”
陳二狗看齊茵真生氣了,沒在說話。
但攔住了她要扶人的動作,一手禁锢着她的肩膀不讓她過去。
一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她給自己買的白色帕子,認真的幫她把唇邊暈開的口脂擦幹淨。
語氣裡帶着些沮喪的說道。
“我沒有不分青紅皂白,你們倆再好,那也是過去的事兒。
你現在是我未婚妻,我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抱在懷裡,我沒打死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柔軟的臉頰上還挂着淚痕,他把原本要給她擦臉的帕子攥在掌心,用指腹輕輕的幫她擦幹淨眼淚。
看她錯開了臉,掙紮着要去扶人,他的心沉了又沉。
此時的許敬宗躺在地上,看着确實傷的不輕,不過他下手的時候有準兒,隻是讓他疼一陣子,不會出人命的。
“我背他去醫院。”
齊茵看他要背人,生氣的推開了他。
“你别碰他了!去讓小萍過來!”
看着幾乎要暈過去的許敬宗,齊茵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産生了懷疑。
她從來不知道,陳德善這麼暴力。
許敬宗要是這麼被背出去,送到醫院,爸爸肯定會生氣的,婚期肯定要往後推遲。
陳二狗看着齊茵已經掏出來帕子幫許敬宗止血。
一邊後悔,一邊不後悔。
後悔不該把事兒弄到明面上,可以假裝不知道,到時候茵茵說不定還會跟他結婚,誰還沒個過去呢。
不後悔是打了許敬宗,打死他活該,竟然說茵茵和自己結婚是自甘堕落,作賤自己,還親了茵茵。
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後悔,他不該吓唬茵茵,不該在齊家動手。
他應該趁着茵茵不在的時候,再動手。
吓唬她幹什麼呢?
結婚以後,他就要去軍校讀書了,茵茵在北平讀書,兩個人可能一年也見不幾次面,她要是想給自己戴綠帽子,他根本沒有發現的可能。
也沒有阻止的資格,他本來就是鄉下來的一個窮小子,也就是有個職位還算可以的爹娘,這才能攀上茵茵這樣的金枝玉葉。
軍校畢業他還要建功立業,四處打仗不安定,他也給不了她一個家。
按照組織和齊家的約定,婚後茵茵也是住在齊家的,婚禮也是辦在齊家,其實跟入贅差不多。
說不定今年結婚,明年他就死了,他總不能讓茵茵當寡婦吧。
他一個半入贅的,不該有這麼強的占有欲。
應該放平心态,看明白自己婚姻的性質,就是幫組織拉攏人,把自己當成古代公主的驸馬。
他之前聽過戲,古代的公主就是有驸馬也會養面首的。
給小萍傳了話以後,小萍進去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他就蹲在門口守着,不讓門口的仆從進來。
至于裡面的情況,死不了,也殘不了。
但茵茵估計心疼死了。
一想到茵茵在心疼别人,他氣的拳頭狠狠地捶了幾下地面,真是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