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03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21
陳清清正看信,笑着對她媽媽說道。
“可能是他帶的學生或者徒弟,是專職幫溫老先生處理來往信件的。
雖然不是溫老先生,但懂得很多,講問題十分透徹,還會寄過來相關的書籍和成品藥物給我做參考。”
這人第一次給她回信的時候說過,他不是溫老先生本人。
說溫老先生工作繁忙,尋常的信件都是由他來代為回複的,但往來書信,溫老先生都會閱過,還懇請她不要介意。
她的往來信件都是為了答疑解惑,從來沒跟寫信之人聊過多餘的,怕自己聊閑雜的東西,别人為了禮貌而不得不回複。
所以迄今為止,她隻是從字體上猜測是男同志,從口吻上猜測是年輕人,其餘的一概不知,她也沒多問。
齊茵看女兒笑着看着信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側面看清清跟德善年輕的時候,真是像啊,就是沒有梨渦。
“清清,你真好看,媽都看不夠。”
陳清清笑着合了信封,打趣着說道。
“是看我看不夠,還是看我爸爸看不夠。”
說起來這個,齊茵有些惆怅的說道。
“你爸老了,跟年輕的時候沒得比,你看他現在,像個暴躁的老頭子,年輕的時候,你是不知道....”
齊茵覺得跟女兒說這些不太好,清了清嗓子瞬間轉移了話題。
“清清,媽給你找了幾個青年才俊,你要不要相看相看。”
是陳德善給清清找的,說讓她找個機會給清清說。
陳清清想了想,看着媽媽親昵的說道。
“媽媽,我可以在家裡再多住幾年嗎?我不想結婚,我就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想再多享幾年的福,可以嗎?”
她其實不太想這麼早結婚。
依照她談對象的經驗,當初再喜歡,到最後結果也都差不多,所以談對象結婚這件事,就沒有這麼迫切了。
最主要的是弟弟妹妹們都還沒安頓好,宴河又還小,她結婚以後要是還像現在這樣操心着娘家,婆家和丈夫都會有意見的。
但讓她放着自己的家裡人不管,去操心婆家的事情,她又做不到,幹脆就先别結婚。
等再過幾年,弟弟妹妹都獨立了,她再結婚,這樣對自己未來的丈夫和婆家,也更負責。
齊茵向來對幾個孩子的撒嬌沒有抵抗力,毫不猶豫的就應下了。
“當然可以啊,隻要你願意住,就是在家裡住到五十歲,媽媽都樂意。”
.......
紛紛揚揚的雪下了三日,整個家屬院都被覆蓋在一片白雪之下。
京市軍區家屬院裡,陳清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裡拎着個書包,快步的走在前面。
陳毛毛跟在大姐的身後,全神貫注的盯着大姐,生怕大姐腳滑摔地上。
昨天學校放了寒假,陳清然去滑冰,不小心摔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
媽媽出差了,爸爸這幾天忙的不見人影,再摔一個,他光送飯都要跑斷腿了。
再說了,大姐也不經摔,哪像陳清然,躺在床上吊着腿,還不忘惦記着廠甸的零嘴,央求他去給她買桂花藕吃。
“姐,你别生氣了,我下回絕對不帶這東西出門,我長記性了,真長記性了!”
無論如何,先把大姐哄好了再說。
看大姐還是不理他,他快走了幾步,到了大姐的旁邊,微微彎腰探過身子去看大姐。
看被圍巾圍着半張臉的大姐,眼神冷的像是北海的水面一樣,他故作深沉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姐,你就連生氣都這麼漂亮,怨不得我的前姐夫,前前姐夫,都來讨好我,想跟你和好。”
陳清清猛地停住了步子,伸手就朝弟弟頭上打,嘴裡小聲的呵斥着。
“誰是你姐夫!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耳朵給你擰下來!”
陳毛毛看姐姐搭理他了,臉上露出來讨好的笑容,嘿嘿一笑主動去挽住大姐的胳膊。
他個頭矮,到現在還沒長到一米七,以至于他比一七三的大姐矮了一小截。
不過他對自己的身高很自信,媽媽說了,老陳跟她結婚的時候,也矮的很,到十八九歲就會猛地長個了。
“姐,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呗,别氣着自己。
但你不能打我臉,我是爺們,臉面是不能丢的。”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帶出去,出人命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到時候槍斃你都夠了!你還爺們要臉呢!
毛毛,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把你的聰明用到正經地方,也好早日幫着爸爸把家裡撐起來。
一呼百應的榮耀不在于能找到人幫你打群架,而是能....”
陳清清面對着弟弟那張一臉讨好的笑容,突然覺得有些無力。
毛毛從小被家裡長輩寵愛着,有花不完的錢,數不清的朋友,家裡的人脈,他的性格,能讓他在整個圈子裡,圈子外都混的如魚得水。
家裡家外都被人捧着的天之驕子,從來沒見識過人情的冷暖,哪裡知道站在高處的危險。
更不懂高處的人都是被群狼環伺的,數不清的有能力的人,等着一鲸落,萬物生。
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着弟弟讨好的臉,平靜的說道。
“毛毛,你已經十六了,你今天做的事情,是對咱們家,對你自己的不負責。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今天把這把火槍掏出來,走了火,傷了人,爸爸媽媽都會被你影響。”
或許也不是爸爸心狠,就應該把毛毛換個身份扔到金陵去,讓他知道沒有身份的加持,人心會有多險惡。
陳毛毛看大姐一臉的嚴肅,眼睛裡都是對他的失望,有些傷心的小聲地嘀咕着。
“姐,你咋了,怎麼越來越像老陳了。
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這個,我很多哥們藏得都有這個,我這又沒有填火藥,不會走火的,我心裡有數的。
再說了,我以後肯定比老陳厲害,你就放心吧,我對自己的未來很有規劃的。
對了,老陳又要升了,你知道不?我可是有小道消息!”
陳清清看着弟弟一副不當回事兒的樣子,隻覺得一口郁結之氣憋在了心口。
她從弟弟的懷裡抽出來自己的胳膊,輕蹙着眉頭說道。
“從哪兒弄來的消息?你可别跟着外面的人瞎傳?對爸爸的影響很不好的。”
她爸距離上次連跳三級被提拔,這才過去三年多,怎麼可能又升,那不成靶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