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8章 爬長城
陳清然處對象的第7天就被甩了。
姜喜珠坐在沙發上,陳清然哭了她一肩膀的鼻涕和眼淚。
她一邊嫌棄,一邊哄着她。
“處對象這事兒,哪有一帆風順的,不是不好,是你們不合适。”
陳清然扯着嗓子嚎着。
“他不喜歡爬長城倒是說啊!我們可以去劃船,滑冰!
說什麼連爬幾天長城腿走不動道了!!左思右想覺得我們倆不合适!
他早說爬不動,我就不爬了!明明是他說的長城看雪,山舞銀蛇,美不勝收!”
姜喜珠拍了陳清然的後背,柔聲哄着她。
說到底還是不喜歡。
不過要真是一點兒都不喜歡,又怎麼會天天打電話到家裡約清然出去。
按理來說,以陳德善的背景加陳清然的性格,基本不會有男的主動拒絕的。
她想到了幾乎每天都來他們家的賀霖。
這人每次來不是給宴河送玩具,就是海軍後勤上送來了什麼新鮮水果,送過來讓他們嘗嘗。
要麼就是來找陳清河打籃球,陪陳德善打乒乓球。
總是有借口過來。
每次都不提清然,眼睛卻沒從清然身上松開過。
那叫一個目标明确。
不過陳家的父子倆倒也沒有拆穿他。
她懷疑清然被甩,就是他在背後搞鬼。
陳德善和陳清河談論着單位的事兒進了家門,還沒到客廳就聽見陳清然的哭嚷聲。
兩個人相視一眼。
就知道這是失戀了。
陳德善一進門聽見陳清然扯着嗓子問姜喜珠。
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好,不夠漂亮,所以被甩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多大的事兒啊,不就失個戀,男人滿地跑,沒了就再找。
咋還懷疑上自己了。
于是不等姜喜珠說話就直接打斷了女兒的哭喊聲。
“你嫂子跟你哥結婚之前,還被未婚夫騙的團團轉呢,這不現在也過得好好的!
被男人甩了,多想想是不是他們有問題,不要反思自己!!”
姜喜珠都驚呆了。
陳德善這張嘴!能不能縫上!
她有些委屈的看向陳清河,陳清河這會兒也麻了,一邊朝着珠珠過去,一邊對着陳德善翻白眼。
“不會說話你就别說話!一張嘴就氣人!”
進門之前他工作上對陳德善的那點兒敬佩之心,此時蕩然無存。
隻想把陳德善的嘴縫上。
什麼未婚夫!
根本沒有的事兒,珠珠才沒有未婚夫,珠珠隻有他一個!!!!!
陳清然卻被她爸的話安慰到了。
抹了一把眼淚,一臉驚奇的說道。
“嫂子,我都忘記了!你也被甩過哎!所以...我沒錯!是劉文安沒有眼光!
哎呀!嫂子,你未婚夫叫劉文瀚,我被劉文安甩了!!咱們倆還挺有緣分的!”
陳德善立馬對女兒豎起了大拇指。
“這就對了!”
姜喜珠:......
我的心就不是心嗎?
陳清河:!!!!
沒有未婚夫!!沒有!!!
珠珠隻有他一個丈夫。
*
當天晚上晚飯後。
賀霖再次登門。
這回直奔清然,說有話要跟她說,陳清然跟着他出去說話。
過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就臉色通紅的進了門,眼睛裡還含着淚,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原本在客廳裡看熱鬧的陳清河看見妹妹走路瘸了腿,氣的立馬攥緊拳頭就要去打人。
連正在寫作業的陳宴河都找了個掃把跟着跑了出去。
隻有陳德善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女兒,沒起身。
陳清然要是真吃虧了,就不是這幅模樣了,估計進門的時候房子都被她哭塌了。
這哭的哼哼唧唧的,估計外面那個更慘。
齊茵心疼的一口一個然然的。
姜喜珠也急忙起身查看清然的傷勢。
“他對你動手了?”
原本姜喜珠對賀霖的印象挺好的,還以為是個竹馬暗戀青梅十來年的戲碼。
沒想到.....
陳清然沒好意思說原因。
剛踹人,結果自己摔個屁股蹲,腳崴了一下。
這種事兒,說出去太丢面了。
直到陳清河領着賀霖進門。
齊茵和姜喜珠對清然的心疼戛然而止。
賀霖的一隻眼睛又青又腫,即使手捂着鼻子,指縫裡依然滲着血。
進門面對齊茵的詫異的眼神,連忙解釋。
“沒事兒沒事兒,我摔了一跤,清然沒事兒吧。”
可算是把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雖然挨了打,但心裡痛快的很。
清然可算是開竅了,都知道害羞了,他要加把勁兒了。
齊茵愣愣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陳清河去客廳的鬥櫃裡拿醫藥箱,路過妹妹的時候,歎了一口氣說道。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兒,光朝人家臉上打,怎麼讓他過年。”
就不知道往身上打,也省的都知道她動手了。
真是笨蛋。
打人都打不明白。
陳清然哼哼唧唧的說道。
“誰讓他亂說話!身上硬的跟個石頭似得,打他我不手疼啊!”
竟然對她表白!說什麼從小就喜歡她,一直想娶她做媳婦。
都說了讓他閉嘴,還一直說!打他活該!
非但如此,他還把這種羞死人的話說給劉文安聽了。
說要跟劉文安公平競争!
這才把劉文安吓跑了!
她真是氣死了!
不過想想他說的也對,這麼幾句話劉文安就退縮了,對她也沒有什麼真情實意。
說不定劉文安就是沖着她爸的名頭要跟她處對象。
越想越覺得劉文安這人沒意思了。
天下小白臉千千萬,不差這一個!!
不過賀霖竟然惦記她這麼多年,該打!
連未成年都惦記,不是啥正經東西!
陳清然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主要是她一想嫂子這麼漂亮又有才華會說話的人,都被男人甩過。
她被甩也沒啥奇怪的。
就是單純的這些男人不行,跟她是沒有一毛錢關系的。
第二天看腳沒事兒,就嘻嘻哈哈的帶着陳宴河出去滑冰去了。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倒是賀霖連着好幾天都沒來家裡,不過電話每天準時晚飯後打來問好,隻說等臉上的傷好了,就上門拜訪。
一副生怕過年前家裡再給清然安排相親對象的樣子。
陳德善倒是對賀霖更滿意了幾分。
不為别的,就為陳清然揍他,他不還手,不埋怨,不生氣。
他就覺得這人和清然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