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380章 大過年的

  王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以為謝老師嫌我笨,他上課的時候總是提問我,我幾乎每次都答不出來。”

  姜喜珠笑着說道。

  “提問你,是知道你時間不空餘,想讓你多學點兒,他很好看你,我也是。”

  王靜放在口袋裡的手攥緊了那兩個大蝦酥。

  被自己覺得很厲害的人誇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來回應這種誇獎。

  對上那雙清冷含笑的眸子,她笑容腼腆的說道:“我先回家了,還要做飯,謝謝你。”

  說完走出去兩步遠了。

  又轉頭說道。

  “你的《婚姻法》也很好看,我很喜歡。新年快樂,姜畫家。”

  說完她跑了回去。

  風吹在臉上,明明很冷,她卻覺得渾身都火熱熱的,充滿了幹勁兒。

  因為她沒被大院政委的兒子看上。

  上個月大姨說了狠話,說她不如姐姐聽話好使喚,也不如姐姐有用。

  連個精神有問題的瘋子都不願意娶她,是個沒用的廢物。

  從前她讨厭姐姐。

  因為姐姐每次回來,總是穿着幹淨漂亮的衣服。

  話裡話外都是城裡吃的多好,大姨對她多好,讀書有多好。

  她一說也想讀書,姐姐總是一臉為難的說等她攢了錢,就送她去讀書。

  讓她先在家裡踏踏實實的照顧好爺爺奶奶。

  她那時候覺得姐姐是這個家的背叛者。

  覺得姐姐在炫耀,施舍,是故意騙她說沒錢送她讀書,就為了讓她在村裡照顧爺爺奶奶。

  那時候她也不理解為什麼大姨會帶姐姐到城裡生活,卻不帶她,明明她更聰明漂亮。

  如今她明白了。

  因為姐姐聽話。

  大姨要的是一個伺候他們一家人的免費保姆,要的是不管怎麼欺負她,總是懷着感激的心對他們的工具。

  是對外總是說他們的好話,對内讓幹什麼幹什麼,不管是挨打挨罵都不會還嘴,不會生氣。

  關鍵時候還能嫁出去幫他們籠絡人心。

  甚至姐姐去當軍醫,剛畢業就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都是大姨為了讓姐姐立功,逼姐姐去的,好讓姐姐在行業内站穩腳跟,以後給王冉冉鋪路。

  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以後,大姨就不再是大姨,而是主家。

  她當保姆,換取一個吃住的地方。

  她不會讓自己的人生像姐姐這麼可憐,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是為人犧牲奉獻的一生。

  她要把自己的命運抓在自己的手裡。

  像姜畫家連環畫裡說的那樣。

  *

  因為除四舊,1965年的春節并不算熱鬧。

  沒有春聯,陳家的大門上貼的是姜喜珠智取威虎山的年畫。

  沒有鞭炮,沒有張燈結彩。

  但因為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飯,還算熱鬧。

  年夜飯擺在姜老爺子的屋子裡。

  全都是陳清河掌勺做的。

  鐵鍋炖大鵝,紅燒羊肉,白灼蝦,蹄花芸豆湯,排骨炒年糕。

  還有一條魚,做的是酸辣口味的,主要是姜喜珠想吃酸辣口的。

  陳幕一看菜色就知道那幾盤子素菜是齊茵炒的。

  于是開口說道。

  “茵茵啊,現在毛毛回來了,你該歇就歇着,你這手是做手術的手,洗衣服做飯太屈才了。”

  主要是浪費啊。

  好好地豆芽,讓她炒的黑不溜秋的,是打死賣醬油的了?

  還有那個番茄炒蛋,這玩意兒也放醬油?

  要不是怕齊茵沒面子,他都想讓勤務兵去後勤要兩個素菜過來了。

  他筷子在幾個素菜之間遊蕩了一圈兒,最後放到了年糕上。

  齊茵結婚這麼多年,少有的被公公關心了,一時間有些感觸。

  眼睛裡冒出了淚光。

  十分感動的說道。

  “謝謝爸。”

  陳幕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的說道。

  “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吃菜。”

  說着親自給齊茵夾了一筷子她自己炒的豆芽。

  齊茵嘗了一口,對着手邊上的珠珠問道。

  “是不是有點兒鹹了。”

  姜喜珠看那豆芽的顔色都吃不下,根本沒嘗。

  但對上斜對面清然和宴河一臉哀求的臉色,她還是笑着說道。

  “沒有啊,剛剛好。”

  要是齊茵心情不好了,陳清然和陳宴河今年的壓歲錢減半。

  陳德善出門工作前當着她的面交代的清然和宴河,很明顯也是要交代她的,隻不過不敢直接對她說。

  她話音落下,就看見清然和宴河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齊茵看着珠珠紅潤的小臉,一想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兒媳婦,就心裡暖洋洋的。

  越想越覺得毛毛配不上珠珠,于是給珠珠夾了一筷子白菜豆腐。

  “這是媽的拿手菜,你嘗嘗怎麼樣?”

  她再過幾年就打算退休在家裡帶孫子了。

  到時候她天天給幾個孩子做好吃的,把陳德善的拿手菜都學來。

  這個豆腐白菜就是陳德善教她的。

  姜喜珠夾起一塊豆腐,品了品。

  說不出好吃不好吃,反正就....豆腐味兒挺濃的。

  坐在珠珠旁邊的陳清河立馬起身給他媽盛了一碗蹄花湯遞了過去。

  “媽,嘗嘗我新學的菜,美容養顔對身體好。”

  說着不經意間,把他媽的拿手好菜從珠珠的跟前換到自己的跟前。

  齊茵的注意力全都在兒子遞過來的蹄花湯上。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拿手菜被換走了。

  陳清河又順手把珠珠碗裡,他媽夾的菜都扒拉到自己碗裡,給珠珠夾了一筷子魚肉,柔聲說道。

  “不想吃也沒事兒,半夜餓了我再給你做。”

  姜金生看着孫女被人照顧的這麼好,心裡也感激的不行。

  于是幾筷子都夾到了那黑不溜秋的素菜上。

  他沒這麼挑剔,在村裡的時候,一天三頓吃鹹菜都是常事兒。

  旁邊的陳宴河發現了姜爺爺夾菜的規律,于是起身,直接把那一盤豆芽都扒拉到了自己的碗裡。

  然後跪在凳子上,探過身子給姜爺爺夾了一大塊羊肉,又夾了兩隻蝦。

  “爺爺,吃肉,吃蝦。”

  媽媽做飯不好吃,爸爸還不讓說。

  說了就扣壓歲錢。

  真讓人為難。

  陳幕看自己的小孫子,給姜金生夾菜了,都沒給自己夾,一時間有些冒酸水。

  咳咳了兩下。

  陳宴河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親爺爺。

  心裡歎了一口氣,給爺爺夾了同樣的菜。

  陳幕這才滿意。

  吃完飯,陳清河主動表現要給兩位爺爺唱一段京劇。

  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嗓,對上珠珠滿眼歡喜望着他的眼神,頓時不想唱了,想回家抱着珠珠貼貼。

  陳清然嗑着瓜子鼓着掌催着她哥開唱,聽見身後有敲門聲的時候,勤快的起身過去開門。

  見門外是黑臉通紅的賀霖,一下就變了臉。

  “大過年的,你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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