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10章 姜喜珠不對勁

  兩頁舉報信。

  文筆很優美又不失感染力。

  讀了倒是真有種字字泣血的感覺,他看着都有些生氣了。

  倒是個文化人。

  先前怎麼一點兒也沒看出來。

  難不成這倆月,她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沒什麼要改動的,你明天就把這個交上去,能成事兒,不過你寫的關于周團長出面設局陷害你我的,估計很難查證。

  出事的時候,我已經向組織反映過了,喊我去招待所的那個人,工作證上寫的是209糾察連的張繼,工作證我很确定是真的,但部隊裡根本沒有這個人。”

  他低聲說着,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一邊捂着鼻子湊過來的姜喜珠。

  燈光如豆。

  昏黃的燈光下,微微彎曲的芊芊素手,帶着幾分懶的撐着下巴,指節白嫩,半張小臉如豆腐一樣光滑細膩,一雙黑眸泛着水光。

  在他說能成事兒的時候,水眸蓦然亮了起來,像是盛了滿天的星河一般。

  陳青山有一瞬間的心跳失序。

  趕緊錯開了眼。

  原來也不是沒見過她素着臉的樣子,怎麼今天...格外的好看。

  而且身上的茉莉香很好聞,全然不像平時那樣塗得嗆人。

  腦子果然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化妝品。

  “我當時沒看他工作證,我不懂這些,是不是身高有個170左右,人很瘦很小巧,尖嘴猴腮的。”

  姜喜珠努力的回憶着,那個迷暈她的人的樣子。

  “對!因為一直沒找到這個人,所以組織上沒辦法按照咱們是被陷害的處理,這兩個月我私下也在找,目前還沒有消息,光憑一個名字,很難找到人。”

  陳青山一直懷疑那個人是劉文瀚安排的,但他沒有證據。

  這個人更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最關鍵的是,那個工作證上的印章,他很确定是真的。

  他從在國防大學讀書的時候,已經在秘密做反間諜的偵查工作了,對各種印章證件的敏銳度非常的高。

  他是不可能認錯的。

  姜喜珠盯着陳青山手上的紅印,應該是被樹枝劃破的。

  她認真的思索着。

  光憑一個名字确實很難找到人。

  “那我要是畫出來他的畫像,是不是會好找一些。”

  她現世是畫家,畫個素描畫像,還是手拿把掐的。

  原身的哥哥在學校兼任着美術課,原身也會畫畫,隻不過是畫簡筆畫的水平。

  她展示這項技能,也不會很突兀。

  陳青山和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對視的時候。

  有一種,姜喜珠換了一個人的錯覺。

  向來傲慢又盛氣淩人的眸子,此時清澈的如同一潭山泉一般,幹淨又明亮,盛着淡淡的笑意。

  肯定是燈光太昏暗,造成的氛圍有些暧昧。

  所以他才有這種錯覺。

  要盡快結束這個話題,以免自己誤入歧途。

  “你會畫畫?”

  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隻是視線故意放到了手裡的舉報信上,沒在看她。

  鄉下的老百姓的日子比較苦,女同志能讀書識字的都少,她這一篇舉報信的文筆和字體都夠他刮目相看了。

  她竟然還會畫畫?!

  不過結婚證上寫的她确實是高中畢業的學曆,看她打電話時說的話,估計在家裡也是嬌生慣養的。

  會畫畫也不足為奇。

  不過她的腦子是攢出來的嗎?平時不用,所以行為很蠢,用的時候就會格外的聰明。

  “我哥嫂都是老師,我哥在學校教語文,兼一個學校的美術課,所以我稍微會一些。”

  陳青山輕輕的哦了一聲。

  身子慢慢的往旁邊傾斜了一些。

  讓她呼吸的熱氣不要撲在他的臉上,怪癢的,讓人覺得挺..說不出來的感覺,摻着點兒暧昧。

  但他不想和姜喜珠搞暧昧,他隻想離婚!

  “你明天可以帶我去營區嗎,我要過去交舉報信?先交上去,把能查證的先查證了。”

  姜喜珠看他往旁邊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

  往他的地方靠了靠。

  想躲?沒門!

  而對劉文瀚她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讓劉文翰和周雪瑩身敗名裂。

  原書裡。

  是因為周雪瑩懷孕,兩個人才趕緊領的證,公布結婚的消息。

  但這事兒除了周家人和劉文瀚,隻有給她們做檢測的醫生知道。

  現在她就是要把這事兒捅出去!

  “要不我直接給你帶過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屬進營區需要單獨報備。”

  陳青山因為抓不到設計他的人,一直沒臉給家裡說結婚的事兒。

  要是讓他爸知道他被陷害了,結果連人都抓不到,估計要把自己丢在滇南再鍛煉個十年。

  他私下裡沒少動用自己做調查員的人脈,來找這個人,但一無所獲。

  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裡一般,杳無音訊。

  不過他也沒指望姜喜珠真的能畫出那個人的畫像。

  他在首都裡見過素描的畫像,那可不是鄉鎮學校的老師随便教教能教出來的,要長年累月的學習和練習才行。

  不信歸不信,但也不能打擊她。

  好不容易她才幡然醒悟,還是給她留點兒面子。

  至于姜喜珠的舉報信,他估摸着大概率是真的。

  畢竟懷孕這事兒,做不了假。

  如果能查證,那劉文瀚和周雪瑩,以後就無緣提幹了,肯定是要被記大過的。

  他始終堅信,那個張繼肯定和劉文瀚有關系。

  他抓不住人,能讓劉文瀚吃個癟,他心裡也舒服些。

  姜喜珠看他的态度不似白天那樣的強硬,甚至還帶着些溫和,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的親近計劃,還是有些效果的。

  “也行,你一定明天一早就幫我交上去,咱們倆都是受害者,你上上心。”

  “我知道。”

  陳青山接過她遞過來的兩張紙,折的整整齊齊的放到口袋裡。

  “你這幾天就在家裡等消息吧,要是錢不夠花了,我明天再問旁人給你借點兒。”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來給咱們送錢了。”

  姜喜珠挑眉說罷,提着油燈,踩着黑布鞋回了卧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對着陳青山睡覺的方向淺笑着說道:“陳青山~,晚安。”

  陳青山枕着胳膊平躺着,平複着剛剛因為她的笑容而加速的心跳。

  姜喜珠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突然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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