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196章 尚方寶劍

  陳宴河一聽說漂亮姐姐要改嫁,仰頭好奇的扯了扯媽媽的袖子。

  “媽媽,什麼是改嫁。”

  齊茵這會兒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看着和清河有着五分相似的眉眼,她想到清河,幾乎要當場就哭出來。

  “就是她不要你哥了,要跟别的人過日子,你快去把你哥哥的結婚報告給她!快去!”

  齊茵自己有些腿軟,腦子也亂。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

  或許是姜喜珠的消息不準确,清河沒去前線,但她又有個八九成的确定,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因為陳德善太配合她了,結婚報告一要就給了。

  如果不是心虛,他根本不會這麼好說話。

  陳宴河一聽說漂亮姐姐不要哥哥了,一邊往前跑,一邊的費勁的從自己懷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小錢包,從錢包裡掏出來一張紙。

  好在他每天早上都被迫起來跑步,雖然他吃得胖,但跑步還算可以。

  就是有點兒累。

  他抓住了漂亮姐姐的袖子,把一個折的四四方方的紙遞了過去。

  “姐姐,你别不要我哥哥,這是你們結婚的單子,我媽媽讓我保管的。”

  自從知道了這是哥哥娶媳婦的東西,他就把東西藏在了枕頭裡。

  每天睡覺前都要檢查一下是不是還在,早上睡醒了也要檢查一遍,放學回來也要看一遍。

  就怕把哥哥的媳婦給弄丢了。

  姜喜珠接過那張紙。

  她已經不想知道這單子是真是假了。

  紙張對折,撕開,又撕開,再次撕開,直到變成一個一個指甲大的碎紙,她彎腰把碎紙塞到了小胖墩手裡的錢包裡。

  在他含着淚的目光裡,轉身進了病房。

  她不要陳清河這樣換來的結婚報告。

  一切都不對。

  她覺得自己很好,值得嫁到一個被尊重的家庭裡。

  她喜歡滇南的陳青山,喜歡他的吵鬧嘻嘻哈哈裡又夾雜着細心。

  但她和陳清河.....

  她對他的那些喜歡可能太少了,不足以支撐她心甘情願的嫁到陳家。

  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現在事情還是這樣的結果,她不會再投入精力和時間,去增加沉沒成本。

  這個年代,留給她來試錯的東西太少了,她要守護的人又太多。

  左右陳清河沒有姜喜珠,還會有别的愛人。

  陳宴河看見哥哥的媳婦沒了,頓時癟了嘴,捧着錢包去找媽媽。

  “媽媽,漂亮姐姐把哥哥娶媳婦的單子撕了。”

  齊茵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病房。

  紅着眼把錢包的拉鍊拉好,蹲下來塞到兒子大衣的内側兜裡。

  “給你哥哥放好,等他回來了,你給你哥哥,他肯定有辦法。”

  如果他還能回來的話。

  *

  姜喜珠進了屋子,從棉衣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筆記本,看了一眼手表,在上面記下。

  臘月二十七上午十點三十三分十三秒開始傷心。

  姜父看着閨女又開始寫東西了,不知道她在寫啥。

  反正他也發現了,閨女半夜哭的時候,哭之前都要先看表,哭完也要看表,看完表,就要往本子上記。

  他剝了一個橘子給閨女遞了過去,笑着給閨女說道。

  “珠珠,你嘗嘗,這橘子可是稀罕物,這京市就是好啊,大冬天的還能吃上新鮮的水果,你說稀罕不。”

  姜喜珠正在傷心,一下被她爹打斷,很快就恢複了。

  她又看了一眼表。

  在本子上記下:十點三十四分二十二秒傷心結束。

  以後戀愛腦的時候,就多看看自己的心碎筆記,能讓她保持清醒。

  齊茵進了家門,直奔樓上去收拾行李。

  “劉媽,等陳清然回來,你告訴她,我要跟她爸爸離婚,她想跟着我就打電話到姥姥家裡,我會讓她舅舅接她回去。”

  劉媽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

  又離婚啊。

  自從清河去了滇南,三天兩頭的鬧離婚,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陳宴河費勁的跟着媽媽的大長腿爬到了樓上。

  “媽媽,你跟爸爸離婚,哥哥是不是就回來了。”

  齊茵聽見小兒子的話,瞬間停住了步子,轉頭低頭看着小兒子。

  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我們隻吃青菜,等哥哥回來,好不好。”

  陳宴河想到隻吃青菜就覺得有點兒痛苦。

  “吃青菜,哥哥就會回來?”

  齊茵雙眼含着淚說道:“對。”

  “媽媽,那我們天天吃青菜和蘿蔔,我們做幼兒園的小兔子。”

  齊茵利索的收拾了行李,收拾完自己的去收拾兒子的。

  陳德善接到劉媽打來的電話,匆忙讓人開車回來。

  剛到大門口,就看見大雪地裡,母子倆帶着劉媽拎着四個大行李箱,踩着雪往外走。

  他讓駕駛員停了車下來。

  掐着腰下車湊近了才壓着聲音說道。

  “你這是幹什麼,讓人看見了又要鬧笑話。”

  齊茵冷眼看着他,語氣裡都是質問。

  “清河呢!我的清河呢!陳德善!你就恨不得清河死了是不是!他不死你也不讓他活痛快!你就看不得你兒子過得好!”

  陳德善知道事情暴露了,也正了神色說道。

  “陳清河他是軍人!臨陣退縮就是拿幾百人的生命開玩笑,你兒子的命是命,那些尋常老百姓家的孩子就該死嗎!憑什麼因為他一個人,讓一個營隊都跟着擔風險!

  那是邊境線,是國門,不是咱們家的客廳,全由你的一廂情願!願意配合你們兩個女人演戲,已經是我給陳清河面子了!!家事國事是兩碼事!你少胡攪蠻纏!”

  齊茵被他幾句話說的言語不了。

  好好好。

  又拿這些民族大義說事,又來給她上價值上觀念!

  “你讓清河上戰場國事,那姜喜珠呢!你為什麼不去看人家爺爺,人家在醫院裡躺了十來天,你們父子倆不聞不問,你讓清河回來怎麼做人!!

  你明面上給我個結婚報告,背地裡你和老爺子搞這樣的手腳,逼着人家以後瞧不上清河,你給我說說,你這又是什麼道理!

  你知不知道姜喜珠已經住到别人家去了,結婚報告都撕了!陳德善!你這次真的惹到我了!”

  陳德善看着齊茵那雙通紅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怎麼不管不問了,那單人病房,主任醫師全都是我提前知會的!

  姜喜珠她張口陳德善,閉口糟老頭子的,我還要上趕着去讨好,我不要面子的嗎?

  再者,她在滇南把陳清河使喚的,比仆人還不如,我也是為了給陳清河提高提高家庭地位,現在既然你不願意,咱們就及時改錯,吵架解決不了問題。

  年禮我都準備好了,明天咱們一家人,去醫院看姜家的老爺子,這總行了吧。

  姜喜珠能住到哪裡去,還不是去陸家,陸家父子倆都是我的下屬,人家拎得清,不會挖咱家清河的牆角的。

  我心裡有數,陸老爺子家的陸時真吃住都在單位,根本就沒回家,不然我能這麼沉得住氣,她想嫁,人家也不敢娶。

  放心,我保準幫你把人請到咱們家裡來。”

  他都安排人看着呢,那小丫頭一直在醫院裡照顧她爺爺,晚上住在陸家,根本沒有改嫁的意思。

  估計就是生氣了,吓唬齊茵呢。

  齊茵也是膽小,這麼一句話就把她急成這樣。

  這婆婆丈夫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他要是不出面好好給她上上課,這小丫頭以後恐怕要在家翻天。

  齊茵對丈夫的話将信将疑。

  原本想着先回去算了,大過年的回娘家,到時候确實面子上不好看。

  但一想到清河還在前線,她就不能看見陳德善。

  “明天我帶着宴河從我娘家出發,再看望完姜喜珠爺爺之前,我不會回來住的。”

  她冷聲說完,牽着兒子就要走。

  隻聽見陳德善在後面帶着些壓迫的嗓音。

  “齊茵,最近上面再調查你們這一批紅色資本家,有沒有隐瞞不交的财産,是我出面給你們家做的擔保,你們家...”

  齊茵轉頭帶着些怒氣的望着他。

  “陳德善!”

  陳德善看她應該是真生氣了,也軟了聲音,帶了些死皮賴臉的笑意。

  “茵茵,我們回家吧,清河之前說了,為了讓你放心,如果條件允許,初十之前他會給你打電話的,他還給你寫了信呢,我拿給你看。”

  早就知道齊茵知道了會發脾氣。

  早就讓陳清河出發之前就寄了“尚方寶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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