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291章 去鄉下

  黃丹儀接過電話,冷聲問他什麼事情。

  “媽,是這樣的,清河要去蘇市見嶽父嶽母,我這裡申請不好打,去不了。

  你也知道的,茵茵她沒辦過這種事兒,我怕她到了犯迷糊,再說不清事情。

  你看你和爸能不能跟着清河去一趟,小姜她家裡在農村,要是去的話,可能要吃點兒苦頭啊。”

  對面的陳德善掐着腰打着電話,看着坐在對面的陳清河,把腳翹到了他的辦公桌上,他臉上依舊笑眯眯的,手已經拿起來台燈要往他腿上砸。

  真是沒一點兒正行。

  這可是單位,跟個二流子一樣。

  陳清河知道他爸是真的會對他下死手,在台燈砸過來之前,把腿收了回來。

  今天腿不舒服,搭一下咋了,脾氣真大.....

  對面的黃丹儀沒有立刻答應。

  外孫的事兒,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是要辦的。

  但家裡的事兒,還是要問一聲老頭子。

  茵茵不是個操心的性子,尋常他們家有什麼事兒,都是陳德善辦,就是兩個女兒的婚事她也沒怎麼操持。

  但嫁女兒和娶兒媳區别可大了。

  要是在清河嶽父家辦了壞規矩的事兒,清河要一輩子擡不起頭的。

  老頭子大概率也會答應的。

  她冷聲說道。

  “我一會兒就給你爸打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出發。”

  陳德善臉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語氣依舊恭敬又帶着幾分讨好。

  “明天一早,票我都給你們買好了。”

  老爺子肯定也會答應的。

  但他不想跟老爺子打電話,回回都陰陽怪氣的,他和齊茵孩子都生五個了,還天天想着讓齊茵改嫁。

  他不想跟齊老爺子說話。

  還是老太太好,至少體面。

  黃丹儀:.........

  心裡罵了一句什麼玩意兒,又算計他們老兩口。

  票都買好了,這是笃定他們會去,要是他們不去呢,打算綁過去?

  不過這人也幹得出來這事兒。

  黃丹儀語氣冷淡的說道:“知道了,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挂了電話,心裡還念叨着。

  陳德善有福氣,娶了她家茵茵,才能生出來清清和清然這樣的好孩子。

  不然就他這樣的,能生出來一堆壞東西。

  陳德善挂了電話對兒子說道。

  “該讓他們感受就感受,可不能真把兩個老人折騰出來病了,你外婆身體可不大好。”

  到時候老爺子老太太身體累出了問題,齊茵再怪到他頭上。

  兒媳婦是進門了,他再打了光棍,那日子過着還有什麼意思。

  不過要說還是陳清河陰損啊。

  青出于藍勝于藍。

  能想出來讓老兩口跟着他下鄉的法子,又能顯得對姜家人重視,還能讓老兩口知道普通群衆的生活。

  一箭雙雕啊。

  陳清河拍了一下腿起身。

  “那是我親外公外婆,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和爺爺,跟兩個鬥雞似得,酒水喜糖之類的你提前安排好,要是珠珠的爹娘同意,聘禮直接就下了。”

  他着急結婚。

  很着急。

  陳德善看兒子起身要走,趕忙交代兩句。

  “我告訴你,你再趁着我不在,讓你媽媽幹活讨好你的嶽父嶽母,你也别打算順順利利的結婚,還有那地裡的活.....”

  回應他的是咣當一聲,兒子關門走的動靜兒。

  陳德善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髒話,陳清河肯定又把親媽當保姆使喚,臭小子,最會哄人給他幹活了。

  完了還是不放心的往家裡打個電話,電話接通的時候,明顯聽出來對面的心情很好。

  他到嘴邊勸她長腦子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估計該說他說話難聽了。

  陳清河咋哄齊茵來着?

  正想着就聽見對面的陳清然正在扯着嗓子分享割麥子和割水稻的技巧。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語氣也恢複了以往的語氣。

  “那地裡的活你幹不了,他們那邊要是收水稻,你讓陳清河自己幹,姜喜珠那個媽估計是個精明人,你在他們家裡....”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煩不煩,下班回來了再說,過去要帶的東西有些我拿不定主意,你早點兒回來。”

  說完電話就挂斷了。

  陳德善撓了撓頭。

  最近他的威嚴有點兒保不住啊,人人都打斷他說話,他就這麼招人煩?

  難不成他也要學學表達的藝術?

  要是陳清河不這麼着急,他是真想跟過去。

  省的陳清河沒大沒小的,再為了讨好他的嶽父嶽母,讓齊茵和齊老爺子,老太太出大力氣。

  齊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是講究人,到了鄉下不知道能不能适應......

  而此時的大河村,孟有志騎着自行車滿頭大汗的往地裡趕。

  金黃的稻田裡。

  彎着腰割水稻的人,像是一堆勤快的螞蟻落在了黃餅上,東一個西一個的,他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是姜家人。

  他又弓着腰蹬着車往妹妹家的自留地過去。

  路上碰見拎着水壺的村會計,他趕忙刹了自行車。

  “周大哥,你知道我妹子在哪兒嗎?”

  “東邊那個戴草帽的。”

  孟有志騎着車過去,喊了一聲妹子,紮了車子就往地裡跑。

  “妹啊!家裡有大事兒了!”

  姜母孟春蘭聽見哥哥的聲音,停下手裡的鐮刀,起身的時候還揉了一把腰身,連割了幾天的水稻,真是要命了。

  不過一年之中,最開心的就是這收糧食了,累也有幹勁兒。

  生怕糧食沒收完,下了雨。

  “啥事兒?”

  還能有比割水稻還大的事兒?

  “陳家人要過來!昨天晚上珠珠往我辦公室打電話,說明天的火車過來!”

  孟春蘭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淡淡的說道。

  “來就來,難不成我還去接他們?讓他們自己來!”

  他們家老爺子過去都沒人接,也别打算讓她去接。

  這婚能結結,不能結最好,省的以後挨欺負。

  再者去一趟縣裡一來一回耽誤一天,她一天能割一畝的水稻。

  大福和報國能割一畝半,秀珍要在家裡看孩子洗衣服做飯,哪有時間去接他們。

  老爺子信裡說,他們家珠珠現在在京市是個很有名氣的畫家,一個月賺好幾百塊。

  照她看,珠珠現在這麼有本事,就沒有結婚這麼早的必要。

  結了婚生孩子,帶孩子,洗衣服做飯照顧丈夫,有什麼好的。

  就是複婚也沒必要這麼着急。

  再有本事,也終究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等她忙完地裡的活兒,也要去趟京市,好好跟珠珠聊聊。

  孟春蘭說完又低頭手起鐮刀落的割着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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