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空間:糙漢的病美人她野翻了》第384章 可利用資源
目送棄甲曳兵的胡小麗離開,沈知歡突然想起之前說的話,臉上露出了些微的不自在。
蘇子煜是比林天朗優秀,但當著人家親娘的面說出來,多少就有點找抽了。
“嬸子……”沈知歡硬擠出了一抹笑。
突然覺得越解釋或許越招人煩。
索性直接擺爛了。
“知歡,嬸子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把她罵醒了,她不定要鬧多久。”黃豔紅心裡雖有些不舒服,但人家說的確實也是實話。
她兒子三十塊錢一個月,人家愛人一個月的基本工資就是一百二十塊。
人家一個月的工資就頂他兒子四個月的工資了。
更別說人家出任務還有津貼。
他們為著點縫紉機、自行車,頭髮都愁白了,人家一出手就是五百二十塊的手表。
這差距……
黃豔紅想不服氣都不行。
“錯過林天朗,是她沒福氣,錯過她,卻是你們一大家子的福氣啊!”沈知歡彎了彎唇。
就胡小麗那一家子吸血鬼,開銀行的遇上了她家都得賣了褲衩子去討口。
黃豔紅忙不疊點頭,儼然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自從與胡家結了親,她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不是愁節禮就是愁彩禮,現在總算是好了。
等過些時日,她讓人給兒子再尋摸一個,這次一定得睜大眼睛,好好打聽,絕不能再偏聽偏信。
黃豔紅在中學的食堂上班,因為有住校的學生和老師,所以食堂每天都是早中晚三餐。
這年頭,上班的時間管的不是特別嚴,隻要不耽誤工作,偶爾摸摸魚,上面的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黃豔紅的工資平日裡就是幫忙洗菜和打飯打菜,午飯過後,便沒什麽事了。
再加上她家住鎮上,和學校就隔著幾條街,從學校到家裡打個來回也就十來分鍾的事。
所以她經常趁著午後沒事的時候回家收拾一下屋子、洗個衣服啥的。
眼瞧著下午乾活的時間到了,二人寒暄了幾句,黃豔紅便急匆匆的趕往了學校。
圍觀的眾人瞧沒熱鬧可看,也就散了。
“我說我就去了林天霞家一次,你信嗎?”沈知歡看向蘇子煜。
鬧出這樣的事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隻要是你說的,我都信。”蘇子煜笑著伸手揉了一把沈知歡頭上的小揪揪。
姓秦的都入不了她的眼,何況一個性子軟綿的林天朗。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
但小媳婦的解釋,卻讓他體會了一把被重視的感覺。
“我那次去,是為了高考名額的事。”沈知歡又解釋了一句。
既然解釋了,那就得說得明明白白的。
免得鬧出什麽誤會來。
頓了一下,沈知歡補充,“就是我在公交車上遇上你的那一次。”
突然想到在公交車上遇到了兩次。
她又補充道:“去廢品收購站買書的那一次。”
一旁的蘇長江、張鳳霞聽到這話,暗搓搓對視了一眼。
那些年,半年、一年都瞧不見一次人影……
那段時間,這臭小子隔三岔五就回家一趟。
他們那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
敢情,那時候就惦記上人家了。
蘇子煜低眸看著他的小媳婦,視線一寸不避,那眼神……
一旁的蘇長江都沒眼看。
硬著頭皮呆到了吃晚飯。
期間,廠長、主任、會計輪番露了臉,套近乎的話也是不要錢的往外冒。
對此,沈知歡是一貫的微笑以對。
態度客氣,言語得體。
看似與大家都聊得來,但又好似什麽都沒聊。
客套話張口就來的蘇長江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全程陪同的蘇麗秀公婆嘴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晚飯過後,送蘇家人出門,蘇麗秀公婆的嘴角更是差點就咧到了耳後根。
回家的路上,蘇子煜睨了眼副駕駛位上的蘇長江,語氣似有不悅,“爹,以後,劉家的事你少摻和。”
下午的時候,他側面打聽了一下。
機械廠好像是一個什麽副廠長要退休了,蘇麗秀的公婆想把劉文彬推上去,所以才搞了這麽一場鴻門宴。
“我一個小山村的村支書,能摻和啥?”蘇長江冷哼。
“現在很多事情還不是很明朗,所以有些事可能一步錯步步錯。”蘇子煜給了蘇長江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爹不傻。”蘇長江扔給蘇子煜一個大白眼。
蘇麗秀公婆打的什麽主意,他猜都能猜到。
他之所以什麽都沒說,也是看在閨女、女婿的面子上。
畢竟……
夫榮了,妻才能貴。
女婿好了,閨女才能好。
“知歡,今天這事……”蘇長江扭頭看向後座上的沈知歡,多少有些難為情。
“爹,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外道的話了。”沈知歡彎了彎唇。
為了成功,利用身邊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這也沒啥錯。
出入社會,大家不都是在一邊厭惡心機,一邊不斷的學習心機嗎?!
心機並不代表自私刁鑽。
智者順勢而為。
隻要我們的心機不危害他人,用智慧的心機去贏取人生,也沒什麽不好的。
但如果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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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女子監獄
身著囚衣的陳慧慧、陳雅雅蜷縮在牢房角落的木闆床上,陳慧慧的長卷發和陳雅雅的羊毛卷此刻都被剪成了齊耳的短發。
陳慧慧的長卷發還好,一剪刀下去,除了瞧上去不怎麽服帖,但還能看。
陳雅雅的羊毛卷可就慘了,一剪刀下去,彎彎曲曲的頂在頭頂上,就跟被炮火轟過似的。
進來幾天,就被人笑了幾天。
這間牢房的大姐頭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那大腿瞧著比陳慧慧陳雅雅姐妹二人的細腰還粗。
因為個頭大,再加上會點拳腳,女子監牢的女犯人沒一個敢惹她的。
“羊毛狗,過來。”睡醒一覺的大姐頭扣著眼角的眼屎,衝陳雅雅吼道。
邊上幾個身著囚衣的中年女人相互對視了眼,都暗搓搓笑了起來。
大姐頭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細腰細胳膊細腿的女人。
新來的這兩女人樣樣都佔了。
這下子,又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