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334章 停職

  而站在路邊樹蔭下的齊鴻儒,聽着女兒拒絕的話,不由得有些傷心。

  難不成國外的那些家産最後真的就便宜了幾個侄子了?

  “茵茵,隻要你點頭,事情肯定辦的幹淨利落,“火災”現場我都準備好了,也已經聯系了殡儀館的朋友。

  隻要你願意,保準你們是火災身亡,不是逃到國外。

  這世道是真要亂了,現在好多單位為了這個四清,生産活動都要停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齊茵看着爸爸滿頭的白發。

  微微仰着頭目光堅定的低聲說道。

  “爸,德善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把我和孩子都照顧的很好。

  他隻是不會說話,不懂那些風花雪月,他是個好丈夫也是個好父親。

  我帶着清然和宴河走了,他心理上承受不了的。”

  雖然陳德善曾經對他們的婚姻不忠。

  但她依舊割舍不下這段三十年的婚姻。

  齊鴻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他那心跟個鋼筋水泥一樣,他怎麼受不了,你們走了,還有清清和清河陪着他。

  再過幾年清漪也回來了,他怎麼會承受不了呢,你就是太心軟了,才被他拿了一輩子。”

  齊茵側頭看了一眼那邊背着手和她哥說話的陳德善。

  笑容裡帶着些苦澀的說道。

  “我原先也是這麼認為的,毛毛年前出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也是在意孩子的,不比我的少。

  毛毛沒消息的一個月,他這麼貪吃一個人,瘦了二十多斤,頭發大把大把的掉,隻不過他嘴硬不說罷了。

  爸,我不想出國,不想丢下我其他的幾個孩子,我就想留在國内。

  我還答應了珠珠等我退休了,要給她帶孩子呢。”

  齊鴻儒看了一眼面色柔和的女兒,向來都是個軟弱的性子。

  倒是在跟陳德善過日子這件事兒上,幾十年如一日的堅定。

  他真是不理解。

  整天哭着回家要離婚的是她,每次又要死要活不離婚的還是她。

  這日子到底過的是好啊,還是不好啊。

  他都搞不明白了。

  “随便你吧,你既然不願意走,那我就讓你文叔回去了。”

  原本轉身都要走了,看着女兒那雙幹淨的眸子,他心裡猛然覺得。

  陳德善或許确實是個好丈夫,至少他家茵茵的眼睛,這麼多年依舊這麼亮,沒有一點的變化。

  他心裡一番就糾結以後,還是決定把那件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事情給女兒說。

  “茵茵,陳德善跟丁媛那晚的事情...是假的,是我和陳幕我們倆為了讓你們離婚,故意設計的。

  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陳德善的,也可能她根本就沒懷孕。

  陳德善對丁媛不是一般的厭惡,不管是在根據地的時候,還是後來和平年代,他對丁媛...應該都沒别的意思。

  陳德善晚上出去溜達也都是找吃的,沒找過女人,那回半夜出門是進山打兔子去了。

  天快亮的時候,被你公公騙到了咱們家的莊子裡,那丁媛...是我開車送過去的。”

  既然不想出國,就跟陳德善好好過吧。

  齊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事兒公公确實幹的出來,她爸怎麼會做這麼下作的事情!

  但她爸幾十年如一日的讨厭陳德善,不可能為他辯解。

  齊鴻儒對上女兒迷茫又詫異的眼神,不敢跟她再對視下去。

  隻是擺了擺手讓她回去。

  恥辱啊!

  都怪陳幕,出的什麼歪點子,丢死人了!!

  齊鴻儒對女婿的不喜歡,在運輸車啟動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前所未有的狼狽。

  車開出去一會兒,他就忙得一會兒按着自己的鳥籠子,一會兒按着自己的蘭花,他的蘭花和鳥籠子,像是在鍋裡炒菜一樣,颠的上上下下的。

  還沒到地方,畫眉鳥就飛了兩隻。

  蘭花的花盆碎了一車。

  從來不罵人的齊老爺子,第一回罵了娘。

  而齊茵對陳德善的心疼,也達到了巅峰。

  于是當着自己哥哥,和兒女的面,主動過去挽住了陳德善的胳膊。

  陳德善:..........???!!!!

  “你咋了?”

  天上下陳毛毛,砸齊茵頭上了?

  怎麼這麼開心?

  怪讓人不好意思嘞。

  “沒事兒,就是覺得你是個好丈夫。”

  陳清河看着陳德善快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哼了一聲,擡腿跨上自行車。

  “陳清然,上車!别礙事!”

  誰沒媳婦似的。

  陳清然不想坐她哥的自行車,想坐她爸的車回去。

  他哥騎車能把她屁股颠碎,碰見坡也不刹車,恨不得一頭栽死在地上。

  吓人。

  “我咋礙事了,都說我礙事,煩死了!”

  她說着不情不願的坐上了她哥的自行車後座。

  *

  而此時的齊家,最開心的莫過于吳佩雲,坐在家裡給自己的幾個兄弟姐妹打電話,邀請他們到家裡吃飯。

  言語間都是得意。

  “也沒多少,都是些字畫什麼的不值什麼錢,晚上來家裡吃飯。”

  “沒有公婆我還樂得清閑呢。”

  “我從市場弄了些海鮮過來,你帶着盈盈一起過來。”

  “........”

  結婚幾十年,因為公婆喜靜,她的兄弟姐妹和從前的舊友,從來沒有來她家裡吃一頓飯。

  以後這就是她的地盤了,她想請什麼人到家裡就請誰。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齊蘊從外面回來,看着和從前比着沒什麼變化的家裡,總覺得少了很多。

  聽着妻子爽朗清脆的笑聲,他心情沉重。

  他爸是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劃清關系。

  他剛剛去送爸媽的時候,全程他爸一句話沒跟他說,他媽也是直歎氣。

  妹妹好似也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劃清關系,言語間也都是疏離。

  更别說清河了,現在迎面撞上都不跟他說話,這小子一如既往的記仇,他想道歉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倒是妹夫提點了他幾句,說是如果不想被下放,就盡快找個去處。

  上面已經動了要整治紅色資本家的想法。

  其實他也感覺到了。

  報紙上前天出的斷絕關系的聲明,今天領導就找他談話了。

  說是因為他的成分問題,單位政治部決定先對他停職進行調查。

  領導的暗示也很明顯,捐出家産,還有一絲保住工作的可能。

  否則,極其有可能因為成分問題被開除公職。

  濃濃的無力感席卷着他的全身,他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孤島上,不知道向誰求救,也不知道怎麼走出去。

  他坐到了妻子的對面,拿起一份報紙看着,看到角落處他爸和他斷絕父子的聲明,心口像是被揪着一樣疼。

  報紙上最大的版面報道着大三線建設。

  他做的是外交工作,如果真主動申請去支援大三線建設,沒有符合他崗位的工作,他也不會什麼技術,大概率就是做一些基礎的崗位。

  這也是他不願意去最主要的原因。

  去大三線,他畢生所學,都将無處施展。

  等妻子挂斷電話,他才說道:“我被停職了。”

  吳佩雲無所謂的說道:“停職就停職了,咱們家這麼多東西一輩子吃喝不愁,一個破工作,又不是非幹不可。”

  齊蘊看着妻子的表情。

  頭一回覺得她不止貪婪,而且很無知。

  “成為外交官是我畢生的夢想,我要捐出所有的家産,保住我的工作。”

  吳佩雲冷哼一聲說道。

  “你休想!夢想是能吃還是能喝!捐家産你想都不要想!離婚你也不用想!”

  以前家産都被老頭子把持着,她沒辦法,才願意給他們好臉色哄着他們。

  現在倉庫的鑰匙,房子的地契,紅息單,存款單,全在她手裡。

  家産她要。

  英俊儒雅的丈夫她也要。

  現在就差她的好兒子了,她已經托娘家的關系打聽雲舟的去向了,她要把兒子弄回來跟她一起享清福。

  齊蘊難得這回硬氣了一回。

  很是認真的說道。

  “如果你不同意捐家産,我就申請參加大三線工程,這家産,你留着自己花吧。”

  不知道怎麼走,就跟着政策走。

  這是他爸在分家後跟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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