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90章 大汽車的定金

  “那陳宴河小同志,可以把電話給我嗎?”劉媽笑着走過來。

  清河那邊已經很久沒往家裡打電話了,她也怕有什麼事情。

  “不要!哥哥是找我的,你不準跟爸媽媽媽說!不然我就去倉庫給你搗亂!”

  陳宴河威脅着劉媽。

  劉媽想着那就等晚上小姐下班了,再讓小姐問小少爺,她可不是這個皮猴子的對手,一個不小心,她今天一天的活都白幹。

  等劉媽走了,陳宴河小同志才小聲的捂着電話聽筒給對面的哥哥說。

  “真的有跟我一樣大的汽車玩具嗎?什麼時候能寄過來。”

  對面的陳青山一本正經的說道。

  “當然有,但是需要先交定金,你去樓上把你的壓歲錢拿出來,别讓劉媽看見,去大門口的石榴樹下面找齊海哥哥,把錢給他,過一陣子你就能收到大汽車了。”

  “但是這事兒要對爸媽保密,爸媽要是知道了,這定金就白交了,人家就不賣給咱們了。”

  石榴樹挨着警衛廳,不會有什麼危險。

  聽見對面弟弟興奮的聲音,他知道成了。

  小小年紀,存這麼多錢也沒什麼用,不如孝敬孝敬他這個哥哥。

  他的存折都被收走了,實打實的窮光蛋。

  兄弟之間相互幫助都是應該的。

  “快去吧,一會兒錢送到了,給我回個電話。”

  陳青山挂斷電話,着急的等在傳達室裡,看了一眼手表,一點多了。

  快遲到了。

  齊海站在警衛廳旁邊的石榴樹下,對着過來檢查的警衛員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

  “我等人,陳司令家的人。”

  怕人家趕他走,他又強調了一下。

  原本他們家也是和陳清河是一個大院的,隻不過他爺爺去世的早,他爸沒能沾上爺爺的光,十年前什麼職位現在還是什麼職位。

  不像陳清河他爸,那職位跟坐火箭一樣。

  有人鋪路,自然有點兒軍功就能往上走。

  估計陳清河也是走的他爸的老路,在滇南待個幾年,等能獨立帶兵了,調回總參謀部,再挂讀幾年的研修班,一路飛升到主官的位子,十年走别人二三十年的路。

  不過前提是命夠硬,不死在外面。

  他等了十來分鐘,看見一個到他腰口高的小胖子,從大院裡氣喘籲籲的跑了出來,手裡抱着個藍色的餅幹盒子。

  “齊海哥哥,我哥讓我過來。”

  齊海愣了一下才走了過去,撓了撓頭,指了指他手裡的盒子說道。

  “你這裡裝的是錢?”

  陳宴河點了點頭。

  “我哥說先給你一千,齊海哥,等玩具到了,你先給我打電話,别讓我爸媽知道。”

  陳宴河說話的時候,左右環顧,生怕被警衛員或者路過的人聽到了,到時候玩具會被取消。

  齊海點了點頭。

  陳清河在滇南到底經曆了什麼啊,幹的是正經的工作嗎。

  怎麼連小孩的錢都騙。

  買完輪椅就剩下六百多塊錢,還不夠他上大學的時候一個月混的呢,這都用上騙了?

  “這是我的去年的壓歲錢,要是不夠,我再回去給你拿。”

  齊海的腦門一臉的黑線。

  還是弟弟的壓歲錢。

  陳清河真是.....

  “成,玩具到了,我跟你哥打電話。”

  齊海昧着良心從藍色的盒子裡數走了一千塊錢,看着小胖子一臉期待的跟他說了再見,又笨拙的跟警衛敬了個禮進了大院。

  他才心虛的轉身離開。

  陳青山接到弟弟回過來的電話後,踏踏實實的走了。

  很快,他就要揚眉吐氣了。

  到時候錢到了,他領着姜喜珠一起去儲蓄所取錢,讓她知道,自己有錢。

  誰圖她那三十塊錢的保姆費。

  再說了,三十塊錢連劉媽那樣的保姆都請不到,更何況請他這個水平的,真是侮辱人。

  劉媽能摸魚抓黃鳝嗎。

  他上回進山蹲間諜還發現了一個蜂巢,等這兩天他得空制作好防護工具,就要去收割了,到時候給她搞點蜂蜜吃吃,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了。

  那根本不是三十塊錢的事兒。

  三十塊錢的保姆連樹都不會爬!上哪兒給她摘蜂巢。

  到了辦公室剛好是上班時間,晚到三十秒就遲到,時間拿捏的剛剛好。

  不過他還沒坐下,就被趙虎喊住了。

  “你去哪兒了,找你半天,林師長讓你送你媳婦回家呢。”

  陳青山聽見媳婦這兩個字。

  不知道為啥,渾身生出來一股責任感。

  立馬起身就要往外跑。

  趙虎逮住了出籠猛虎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已經把她送回去了,你直接去訓練場吧。不過我也要說說你,你以後對媳婦好點兒,我剛路上也勸過小姜了,以後你們倆别一吵架就冷戰。”

  陳青山:......

  “你能不能有點兒分寸,那是我媳婦,你送她幹什麼!”

  趙虎:.........

  “你小子!怎麼還遷怒到我身上了,你自己不送就算了,你還不讓我送,我是你指導員,這點兒責任心還是有的。

  再說了人家被劉文瀚騷擾都夠可憐的了,你還對人家甩臉子,我跟人家小姜說你脾氣不好讓她包容的時候,小姑娘那眼淚,唰一下就出來了,那可憐勁兒,你是沒看見,我差點兒都落淚,你有沒有.......”

  “她哭了?”陳青山打斷了趙虎的絮絮叨叨。

  姜喜珠都好久沒哭了,上回腿碰流血了都沒哭,上上回碰見間諜也沒哭。

  他今天說話這麼難聽嗎?

  趙虎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是當然,你那脾氣你也收一收,太粗魯!你大學生你了不起啊,你罵完這個罵哪個,人家小姜一個女同志,生氣也要講究方式方法,把你大學生的高素質高水平拿出來!”

  小姜哭是沒哭,一路笑盈盈的跟他扯着閑篇,但他感覺,小姜有些許淡淡的憂傷,隻是藏得比較深。

  他雖然沒看出來,但肯定有。

  陳青山這号的野猴子,本來就鬧離婚呢,好不容安生幾天,估計劉文瀚一上門,又開始上蹿下跳在家裡鬧了。

  真是愁人,找機會,還是要想辦法讓兩個人感情再堅固堅固。

  年輕營長的指導員不好當啊,感情生活上太心浮氣躁了!

  天天不是讓政委掉頭發,就是讓他發愁。

  瞅瞅他們政委那頭,都秃了。

  之前愁他要離婚,現在愁他不還錢。

  “不是我說的,你拿了工資,先把欠政委的布票和錢還上啊,還有咱們團長的布票....”

  陳青山白了他一眼。

  “啰嗦,還愛多管閑事。”

  他就不還。

  姜喜珠還要布票做新被子呢,哪有布票還給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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