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女配要改嫁,糙漢軍官他急了

第一卷:默認 第170章 生命最大

  姜喜珠微微張着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苦瓜一樣的憨憨。

  真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的一萬塊。

  跟陳青山的折子比着,算個啥啊。

  怨不得要打倒資本主義。

  她在派出所天天聽那些因為十塊錢五塊錢,一塊宅子,一斤肥肉鬧出來的人命案,常常覺得衆生疾苦。

  陳青山這張口就是六位數。

  還是一部分。

  齊茵穿的還是太保守了。

  “你真的都給我嗎?”

  她眼睛亮了又亮。

  此時陳青山的黑,在她眼裡都是優點了。

  陳青山看她含着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實在忍不住了。

  翻身把人壓在了下面。

  “都給你,那是存款,還有股息,以後都給你。你别被那些隻有美貌,口袋空空的男人騙了。

  而且,我這樣身強力壯的用着才好,那些斯斯文文的,都是中看不中用,而且有些人表面看是好人,實際骨子裡壞得很。你千萬不要被那些人的表象給騙了。”

  他好想把她變成小人。

  放在口袋裡。

  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想了就掏出來看看。

  姜喜珠看着渾身上下都冒着些傻氣的陳青山。

  在他灼熱而又混亂的氣息中。

  輕輕的開口。

  “陳青山,還好你遇見的是我,不然你底褲都要被人騙光。”

  陳青山沒開口。

  隻是一味的忙着脫衣服。

  一般人,休想拿他一毛錢。

  但珠珠可以。

  .....

  次日早上七點鐘,陳青山輕手輕腳的收拾着衣服,太累了,睡過頭了。

  不過好在他今天本來就不用再去營區。

  隻是需要把調查員的工作交接寫清楚了,等新的89号過來了,可以繼續使用他在這邊的工作經驗。

  他的衣服本來就沒多少,就是幾套軍裝,一會兒的功夫就收拾好了,抱着衣服輕手輕腳的要出卧室的時候。

  透過網紗的床帳,影影倬倬的看到裡面卷在薄被裡的身影。

  心裡悶得不行。

  好幾個月呢。

  他把衣服放到堂屋的桌子上,然後又輕手輕腳的進了卧室,掀開蚊帳進去,蹲在床前撐着下巴看着她睡覺。

  她睡覺的時候很乖。

  跟平時一點兒也不一樣。

  這樣看着就讓人生出一股濃濃的保護欲,長而亂的頭發鋪滿了一整個枕頭,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幾縷頭發。

  她嫌棄他愛出汗,把枕頭睡得發黃,總是在他的枕頭上鋪一個枕巾。

  她自己就枕着一個淺藍色格子棉布的小枕頭。

  比他的枕頭小了有三分之一,但是棉花裝的很足,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枕着舒服。

  因為枕頭太小,他平時想擠都擠不進去。

  想帶走她的東西做個紀念。

  擡手把手腕上戴了三年多的手表摘了下來,這個表跟着他經曆過很多生死時刻,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夥伴。

  也是他優秀大學生軍官的獎品,他軍官生涯的第一份榮譽。

  他把手表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把她的小手表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又輕輕的彎着腰去擡起她的後腦勺,把枕頭慢慢的挪了出來,換上了他平時睡得枕頭。

  她睡覺向來很輕。

  應該昨天晚上太累了,竟然沒吵醒她。

  抱着她的枕頭走了出去。

  收拾完東西,就坐在堂屋裡寫89号調查員的工作交接。

  八點半左右,齊茵拎着早飯進了屋,昨天下午她跟丈夫好一頓吵,丈夫才同意這倆人的婚事。

  說是等她回去了,會把批下來的結婚報告給她。

  到時候清河一回來,就可以和姜喜珠領結婚證了,她滿心歡喜的敲了敲院門。

  .....

  *

  姜喜珠一覺睡醒,感覺還是很累。

  平時折騰完早上起來,都是神清氣爽的。

  今天隻想睡覺。

  陳青山可能是分别焦慮,有些過于表現自己了,導緻她好像睡過頭了。

  伸手掀開蚊帳,從桌子上拿過來手表,眯着眼看了一眼,已經十點多了。

  院子裡安靜的沒有一點的聲音。

  透着一股孤寂。

  她看了一眼腳邊的床頭上,陳青山睡覺穿的大褲衩都沒在,估摸着人已經走了。

  他昨天晚上說,今天一早就會走,讓她不要送,送了心裡會難受。

  不送心裡也難受啊。

  就是養隻小貓小狗相處這麼長時間,突然被送走了,還會不舒服,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她是真想過和他好好做一對夫妻的。

  想着都遲到倆個多小時了,反正也是曠工了,幹脆就曠工一上午好了。

  好好睡一覺,下午再去上班,又是活力滿滿的姜喜珠。

  剛閉上眼。

  想到手表不對,又把放在枕頭下面的手表拿出來。

  深棕色的牛皮表帶,表盤也大了一圈出來,腕帶磨損的有些舊了,表盤上也帶着劃痕。

  她放在手上比了比,雖然戴上去沒有她的那塊好看,但既然是他的小心思,那就姑且滿足他吧。

  想到她的那塊女士手表戴在他手上,就覺得有些滑稽。

  閉上眼,翻來覆去的都是他笑的露出一嘴大白牙的樣子,竟然有種回憶錄的傷感。

  啥也不是,還是太閑了!

  她翻身下床,把蚊帳挂起來,對着鏡子自己打了打氣,出門洗漱。

  正刷着牙,大門就從外面被打開了,還以為是陳青山,心情猛地就開心了起來,結果是穿着樸素的齊茵女士。

  頭上包着紗巾,手裡拎着藤編的菜籃子進來了。

  “你起來了?”

  齊茵淡笑的開口打着招呼。

  她早上過來的時候,兒子還沒走。

  跟她說讓她今天不要打擾姜喜珠睡覺,再讓她順便去姜喜珠單位給她請一天的假。

  她當時就對姜喜珠萬分的同情。

  毛毛這個年紀,正是禽獸不如的年紀,這又臨走了,她懂。

  所以先去軍人服務社買了雞蛋和青菜,然後去給她請了假,又順路去了趟高級家屬院,把兒子欠他們政委和團長的錢和布票都給還上了。

  剩下的還有好幾頁毛毛給她留的任務。

  還有工作筆記,說等上面派了新的人下來,會過來找她拿筆記本,到時候,讓她把錢算好了給人家。

  讓人家去村裡幫他把錢還上。

  姜喜珠刷着牙含含糊糊的問了一句。

  “陳青山是不是已經走了。”

  齊茵臉上帶着點兒笑。

  又有些傷感。

  “剛走沒多大會兒,清河他爸說,那邊主要就是抗洪救災,要出把子力氣,吃點兒苦頭,但不會丢性命的,要是快了一兩個月回來,慢了要幫助人家災後重建,也就四五個月。

  等他回來了,就給你們倆辦新的結婚證,你昨天的離婚證一下來,他那邊已經提交你和清河的結婚報告了,正在排隊給你做政審呢。”

  姜喜珠輕輕的嗯了一聲。

  排隊做政審。

  這話說的有水平。

  說不定等陳青山回來政審也審不出來。

  也就騙騙單純的齊茵女士了。

  不過眼下可算把陳青山從前線上扒拉下來了,她心裡也踏實了。

  天大地大,生命最大。

  道路千萬條,保命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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